虽说段宁沉本就是这性格,但他这般没心没肺,无所顾虑,俨然一副忘记了自己吃下了“毒药”,正在受人控制的模样,就连裴叙也不禁想,倘若和他合作的不是他,而是别人,这货被人坑得连渣都不剩,该怎么办。
但瞧段宁沉扒了他的真实身份,又算计了徐荐,却怎么看也不像是毫无心机可言的人。
裴叙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样?要不要去?”段宁沉怂恿道。
裴叙瞅了眼桌上的另一个令牌,“只有两个?”
“时间有限,目前只能搞到两个。”段宁沉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震惊道,“难道神功盖世,天下无双的李盟主居然不敢和我单独去地下赌场?天呐天呐天呐!”
十分之低劣的激将法。
裴叙不为所动地将令牌放回了桌面,不咸不淡地道:“段教主似乎总是忽略了那颗七合散。”
段宁沉先是愣了一下,想了下七合散是什么,然后他自信地一笑,“呵,如果你敢伤害我,小叙肯定和你没完!所以你不敢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为难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你面前畏畏缩缩呢?”
裴叙:“……”他时常迷惑于这家伙的迷之自信。
他问道:“那场赌局是荀葭和谁?”
“不知道,说是一神秘人。听说,自从颂道玄录事情一出后,荀葭就一直在蜀州,不久前那神秘人找上了他。”
“赌的什么?”
“这就是我们要去看的了。”段宁沉摩拳擦掌,“我非常好奇!”
裴叙微微蹙眉,敛下眼眸,细细思忖。
“怎么样怎么样?”
半晌后,裴叙道:“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