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荐懂得个尺度。他知道以裴叙现在的身体没法动武,也怕这好似已经疯魔的段宁沉伤了裴叙,连忙又站了出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怎么着,我之前也派人和你们轻岳教合作,送了你们那么大一笔厚利。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和我没完?”
“他现在在哪里?”
徐荐瞅了眼他手上的剑,“你们这是结了仇,你想要杀他吗?”
裴叙看到段宁沉握剑的手紧了紧,青筋暴起,但很快,后者便将剑给收回了剑鞘。
“我只是,想要和他谈谈。”裴叙听到他这般说道。
“我也好久没见他了。”徐荐叹气说道,“毕竟我小舅舅是个自由的男人,成天全天下到处乱跑。我娘要我接他回京,结果几个月了,也没有个音讯。我怕是回去要被我娘打断腿哦!”
“你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徐荐反问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段宁沉冷笑说道:“之前你那么容易地就寻到了他,现在你说你不知道?”
“之前?什么之前?”
段宁沉危险地眯起了眼,上前了一步。
徐荐又迅速躲到了裴叙身后,喊道:“有话好好说!你什么都不说清楚,一来就问我我小舅舅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段宁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对我始乱终弃。”
徐荐:“呃……怎么个‘始乱终弃’法?”
“他主动吻我,说喜欢我,和我上床,然后和我做到一半,打晕我跑了。”
徐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