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好奇归好奇,却并没有憎恶与反感“断袖”,或者是冒犯地询问。

尽管是与段宁沉同骑,而且行速不快,但长时间在马背上颠簸吹风,仍不是身体虚弱的裴叙能承受得了的。

当日下午,他便觉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身子骨宛如散架。

段宁沉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拉住了马,抱住了他,急声问道:“小叙?!”

“宁小兄弟怎么了?”

段宁沉将裴叙抱下了马,坐在了地上,用袖子擦拭他额上的虚汗,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焦急地喊道:“你们谁有水?”

“我有!我有!”

杜云宝忙取下了水壶,递了过去。

段宁沉从袖中取出了一块手帕,沾湿了水,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折腾到黄昏,裴叙才勉强恢复了意识。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本来可以到达前面的城镇过夜,但是出了他这个意外,他们只能又在野外度过。

虽然四人都善意地表示说没事,但心中过意不去的段宁沉还是主动表示要来守夜。

最终,经过一番讨论,依旧是每人守两个时辰。

裴叙的意外没有影响到四人的兴致,晚上他们继续又开始讨论武林盟主的相关话题了。

“小叙感觉还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段宁沉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道,“唉,是我考虑不周。小叙的身体不适合骑马。”

裴叙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跟前燃烧着的熊熊火堆,神情寡淡,没有说话。

无论是段宁沉,还是这四个热情洋溢的少男少女,都如同这火一般,灿烂又闪耀,他们赤诚的心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