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宝忙道:“那宁小兄弟赶紧睡啊!”
段宁沉叹了一口气,忧愁地道:“但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靠在我身上睡。所以我这不是在劝他嘛?”
此言一出,向岚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宁小兄弟真可爱!”
“唉呀,宁小兄弟别介啊!当我们是木头就好了。”
“身体最重要,赶紧睡吧。”
段宁沉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他拉着裴叙的袖子,认真又诚恳地道:“小叙,你听到了吗?他们都在劝你呢!”
裴叙深吸了一口气,抿紧了唇,面色冷若冰霜。
非常懂察言观色的段宁沉立马对另外四个看着裴叙的人说道:“嘿嘿,大家不用管,继续聊你们的。”说罢,他立马从包袱中取出了一件披风来,盖到了裴叙脑袋上,遮住了他的视线,拉他躺在了自己腿上。
尽管知道段宁沉的这番算计是好意,但被段宁沉套路,仍令裴叙心生不悦,又因听了方才他们谈论内容,胸内仿佛压了一块大石,闷闷的。
他现在十分烦躁。
而披风的遮挡,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包袱轻便为主,这个披风也不太厚,无法完全遮住火光,段宁沉用手掌盖在了披风上,他的眼睛处,又将披风稍微摆弄了一下,方便他呼吸透气,随后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胸口,是在哄他睡觉。
心中的郁气陡然间散去了不少。
罢了。
裴叙心道,阖上了眼,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段宁沉听他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得意洋洋,抬起头,发现那四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段宁沉放低了声音,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