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段宁沉叹了声,嘟囔道:“什么时候小叙不嘴硬,学着依靠我就好了。”说罢,他伸手按住了裴叙的大腿,手法熟练地按摩了起来。

裴叙抿唇,偏着头,一声不吭。

习武之人总会精通人身体的各个穴位,段宁沉自也不例外,他力道拿捏得很好,位置也找得准,很好地缓解了他腿部的酸痛与抽搐,有效地促进了血液的流通。

身体虚弱,又耗尽浑身力气的裴叙被他这么按着按着,渐渐地困倦涌了上来,他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段宁沉见他肌肉放松,便收了手,展开了被子,轻轻地给他盖上了。他细致地捋好了被角,望着他安宁绝美的睡颜,心脏砰砰直跳,心口被填得满满的。

他陶醉地捂住了胸口,觉得自己幸福得有些窒息。

去他娘的混江湖!

看心上人在自己的按摩下,对自己不设丝毫防备地睡着,全天下还有比这更令人满足的事情吗?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裴叙苍白的脸颊,心想道,这样的日子能永远维持下去就好了!

裴叙想要尝试行走时,不主动告诉他。但是这也不意味着,段宁沉就没有办法了。

段宁沉派人在房门口时刻倾听里面的动静,要其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就立马去通知习武的他。

所以,每当裴叙下床,艰难地堪堪站定时,段宁沉都会“恰好”回屋来。

内力比段宁沉还要深厚的他,自然听得见外面有人在关注他,但他也不可能因不愿段宁沉的协助,而放弃了复健。

他需要尽快恢复行动力,然后想办法夺去段宁沉的功法后离开。

段宁沉那边,在二月中旬时,他派去查徐荐底细的人,总算是通过各种途径,查到了有关徐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