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主上的感情,他管不着。会不会成,他更是不知道。

他只是个弱小无助的护卫,只忠心耿耿地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主上。

他偷摸地去了主屋,果然,裴叙没有睡着。

他把段宁沉和教众们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裴叙。

裴叙靠坐在床头,沉默良久,淡声道:“我知道了。”

聂彬识趣地退了下去。

段宁沉。

裴叙望着桌上微弱的烛光,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阵心跳加速又来了。

“不愿利用欺骗”,“最纯粹最诚挚的爱”吗?

他手指蜷缩,深陷在了衣料之中。

但,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段宁沉,欺骗段宁沉。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总归他事后也会给段宁沉补偿。

一份莫名其妙的感情,与金钱权力相比,算不了什么。

只要他离开,这份感情会随时间而消散,体验过权力滋味的段宁沉自然会脱胎换骨,去寻找新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