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黑衣人会躲开,可是他们竟不偏不倚,直接挨了这么一击,手中的剑仍坚定地朝着裴叙刺去。

眼看着自己赶不过去,数剑朝裴叙刺去,段宁沉睚呲欲裂,“小叙!”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见那些黑衣人在即将靠近裴叙一米范围时,他们突然齐齐倒下,又有一批黑衣人闯入,段宁沉来不及去看那些黑衣人因何失去行动能力,迅速地冲去将裴叙背起,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剑,朝外冲去。

裴叙清楚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这些与普通江湖人不同,他们是死士。

死士顾名思义,已经不算是一般的人了。他们脑子里只有命令,会不顾生死地完成目标,而且在长期药水的作用下,对于痛觉的感知尤为迟钝。

段宁沉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怪物”。

他一剑刺中对方的胸膛,对方不为所动,握剑的手都不曾抖动一下。除非他刺中心脏。

可是这么多对手,再加上背上有一人,分去了关注。他刺人一剑的工夫,立马便有其他几人攻向他,是以他压根没有工夫,保证每一剑都刺入心脏。

越来越多这样的黑衣人越入了院子,段宁沉陷入了困局。

裴叙同样也没有闲着,袖中的暗器以防万一留了一个,他使用劲风,以一击毙命。他需趁段宁沉不注意时出手,再加上身体状况差劲,他只能尽量达到效率的最高。

慢慢地,他们靠近了院门,却听不远处传来了小女孩惊恐的尖叫声。

两人皆面色一凛,朝着那方向看去。

只见一黑衣人朝着女孩砍去。

段宁沉来不及反应,投掷出了手中的剑,与裴叙的最后一枚暗器一同没入了那黑衣人的心脏。

段宁沉没有看到裴叙射出的暗器,因为在他失去长剑的一瞬间,便有一名黑衣人朝他后背的裴叙刺去。

段宁沉迅速侧身避过,注意力又被右侧的袭击吸引,而在他转身眨眼的一瞬间,裴叙屈指一弹,霸道的劲风震碎了死士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