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开口,就化解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段宁沉心头大爽,松开了那侍卫,站起了身,“好说!好说!”他挥了挥手,示意教众们收了剑。

“此番春节回京,本王沿途遭遇了不少刺杀,是以下面的人难免草木皆兵了,请小兄弟见谅。”

段宁沉道:“,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是,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的下属,不由分说上来,要把我们赶到百米外,哪有这个道理?是王公贵族,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吗?”

雍王眸中闪过了不耐且憎恶的暗光,面上仍是客气有礼地道:“小兄弟说的是,本王日后定严加约束下属。”

段宁沉还没说够,他继续道:“有一句话是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说明……”

雍王不欲再与他说这些,目光再次落到了裴叙身上,打断了他的话,“这位……公子,瞧着甚是面熟。”

裴叙清清冷冷,没有说话。

段宁沉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顿时警惕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喂!瞎看什么?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雍王面上显出了古怪的神色,随即意味不明地笑开了,“说来,新春佳节将近,小兄弟不回家过年,在外游荡做甚?”

他这话是看着段宁沉说的,但裴叙却知道他这话真正是对谁说的。

段宁沉因为他方才对裴叙的关注,而对他的态度从“勉强可以交谈”到“赶紧滚粗”,他皱眉说道:“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多吗?你管我在哪里过年?既然矛盾解决了,你还想和我们一道扎营吗?”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祝小兄弟一行有个愉快的夜晚。”

等到他们回到了官道的车队,营地的气氛才彻底松弛了下来。

“赵铁,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那群龟孙还伤不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