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他的人去科举,等他们当上高官……
思路越来越离谱。
段宁沉有些忧郁。权利着实是个重要的东西。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们中午刚刚提到雍王,黄昏时竟然就遇上了雍王的车队。
不似前几日,他们无法在天黑前赶到城镇,所以只得找块空地,在外露营。
段宁沉又凑到了裴叙身边,说道:“小叙,你这是第一次露营吗?”
事实上并不是,裴叙淡声道:“是的。”
“唉,夜晚野外寒冷……”段宁沉一边说着,一边瞅他,充满暗示地继续道,“你看你在城中客栈都要暖炉,在这里可怎么办呢?”
正好一阵寒风吹过,裴叙拢紧了披风,掩嘴咳了几声,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段宁沉搓了搓手,暗示意味十足地道:“你看,这里虽然没有暖炉这种死物,但还有暖洋洋的活物在,可以充当你的‘暖炉’。”
裴叙明白他的意思,颇是冷淡地道:“我讨厌与旁人共寝。”
段宁沉装模作样地道:“哎呀!在这艰苦环境下,就不要有那么多讲究了!你说,是你的习惯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说起身体……
裴叙盯着他,尚且在沉思。
段宁沉赶忙发誓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丝毫冒犯!我若有冒犯,就随你处置。”
想着他的内力,裴叙松了口,“你洗干净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