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洗手,将裴叙抱到了外面来,美其名曰让他透透气。
强行透气,实则受冻的裴叙很冷漠。
一边烤鱼,段宁沉突然开始感怀春秋,异想天开,“你说我们今生的仇人,会不会就是前世吃过的鱼呢?”
裴叙:“……”
“比如那李叶舟。”段宁沉提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咬牙切齿,恨恨地道,“我前世一定是吃了他全家。”
裴叙凉凉地道:“你看那边的河水。”
段宁沉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恩恩,看到了,怎么了?你想喝水吗?”
“我建议你去河里洗洗脑子。”说是建议,听他那语气仿佛是在说“你赶紧去跳河自尽吧”。
段宁沉:“……”讨厌!
他突然满脸严肃地站起了身,裴叙微微一挑眉,然后就见他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河边,蹲下了身,猛地将脑袋栽到了河水里。
就连裴叙也惊呆了,“????”
段宁沉将脑袋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后抬了起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回到了裴叙身边,用亲切的口吻说:“我洗完脑子了。”
裴叙离他远了一点,“……”这人果然是神经病。
段宁沉这时候也感觉到寒意了,想打喷嚏,但忍住了。看到冰山美人总算是露出了不同的神情,他心中得意极了,拿衣服粗粗地擦了擦头发。
做完这些,再一低头,就发现他正烤的鱼糊了。
段宁沉:“……”噫!看来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