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却叫住了他,“等等。”
杨乐:“四爷?”
裴叙苍白的指尖触碰了茶杯,看指尖微微变红,很快红色褪去。他淡声道:“外面有刺客,暗卫在处理。”
语气好像是“外面有只老鼠,我叫人去灭了”一样。
杨乐:“……”
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这次就难免有些坐立难安,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可惜除了前院青楼的靡靡之声外,他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了。
寒气忽然上涌,裴叙脸色一变,掩嘴剧烈地咳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探入了袖中,欲拿出药瓶,却想起来药瓶被放在了马车上,忘记拿了下来。
他看了眼聂彬,以两人之间的默契,聂彬懂了他的意思,道:“属下这就去取药。”
房内只剩了裴叙与杨乐。
杨乐看裴叙咳个不停,想要出言问候,想到这时候的裴叙多半也不会回复他。但他就在旁边看着,似乎也不大好。
“四爷,下官扶您到床上躺会儿吧?”他道。
裴叙抬起羽睫看了他一眼,轻微地点了下头。
杨乐上去推轮椅,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搀扶他挪到了床上。
裴叙躺在了床上,咳嗽暂且停止了,只是手脚开始发麻,如是全身浸入了冰水之中,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肢体的存在了。
寒到极致后,他又感到了一阵的虚热从自己丹田扩散来。
他面上浮现了不健康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