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继续编吧,怕待会儿和时倾的答案对不上,可要是实话实说呢,他又担心时母一个人拦不住时父,自己估计得实打实的挨一拳。
“……有段时间了。”最后,沈先生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具体!”
可惜,时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为难的看向时母,沈青岑觉得他今天能否安然度过不在时倾,全在时母。
果然……
他才看了一眼,时母就忍不住为他解围问道,“青岑是吧,你老家在哪儿啊?父母都在这边吗?”
“老家在c市,我父母……”沈青
岑低了下头,像是要掩饰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又故作自然的继续说,“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个孤儿。”
任何一位已经为人母的女性在听到“孤儿”这两个字时,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时母当然也不例外。
或者说,沈青岑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特意说明。
他还没记事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所以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感情,也从不拿这个博取别人的同情,这次是一个例外。
“你父母他们……哎呦……”时父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却被时母在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你别说话了!去把女儿叫出来,吃饭了!”
时母不悦的瞪了时父一眼,招呼沈青岑去餐厅吃饭,一改刚才温柔娇弱之态。
“诶……”
“你叔叔他就这样,他没有恶意,就是太关心女儿了,希望你谅解。”时母试着为时父解释。
“没关系,人之常情。”
时父拧眉看着沈青岑的背影,心里其实还憋了很多话想问,但顾忌着时母在旁边,所以只能认命的去叫自家女儿出来吃饭。
时倾一瞧这个架势就知道是自家母亲出手了,她家父母的关系很微妙,通常情况下时父脾气都很大,说一不二,而且动不动就朝时母大声嚷嚷,以至于她外婆家那些人都认为妈妈在家里受气。
可事实上……
时倾曾亲眼看到母亲把父亲给打哭了。
按照时父的说法就是,你妈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吼她两句怎么了!
当然,大部分情况下时母还是很温柔的,任由时父怎么折腾她都和善的笑着,他想怎么作她都惯着,只要别达到她的临界点。显然,沈青岑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揶揄的看了时父一眼,时倾不厚道的弯了唇……
一顿饭吃下来,时母对这个未来女婿越看越满意。
小伙子模样长得好,工作也体面,赚得也不少,更重要的是对他们家女儿是真上心,倒是让她放心。
相比之下,时父就没那么好哄了。
吃完了饭,沈青岑有眼色的准备告辞离开,不想时父却跟着起了身,“我送你。”
沈青岑:“……”
送他什么?送他一记勾拳吗?
虽然是这样腹诽,但时父已经开了口,沈青岑断然不能拒绝,只能小心应下,跟在时父后面走出了时倾家。
时倾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然后就继续一边玩消消乐,一边吃时母切好的水果。
见状,时母不禁提醒她,“你要不跟出去看看,你爸那个性子,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来呢。”
“没事儿的。”
“我怕他把青岑打坏了。”看那架势,他肯定是打算试试人家。
“不会的。”
沈青岑那厮有什么手段她再清楚不过了,他刚刚在她爸妈面前说了那么多,一来是为了给自己刷好感,二来也是想看看她父母的性格,然后才好制定“作战方案”。
她爸非要和他比划比划,这事儿根本躲不掉。
而且,站那挨打不行,全力还手也不行,要是她面临这种情况的话,她应该会……
正琢磨着呢,忽然听到开门声“砰”地响起,时父板着脸走了进来,神色不算好看,但也绝对不难看。
叉了块苹果递给他,时倾笑着问他,“怎么样?您女儿眼光不错吧?”
“哼……”时父傲娇的扭过脸。
他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带他去了拳击馆,说什么面对他这种专业的人,不全力反击是对他的侮辱,但万一不小心碰到他哪里难对时倾交代,所以两人分别和拳击馆的陪练对打,谁先赢过陪练就算谁厉害。
然后,他们打平了。
时父自己想过,要是这小子瘦不拉几的不禁打,他肯定是不满意的;可对方要是比自己厉害,那他还是不高兴。
所以嘛,这个结果还不错。
“那个……你明天让他过来,晚上我跟他喝两盅……”酒量和酒品什么的,也都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