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成蹊,像是不懂他为什么忽然针对自己。
难道……
是因为昨天的那支口红?
思及此,她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沉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也许,是她太过心急了。
她知道留下一支口红这样的把戏很拙劣,但不可否认的是,通常这样简单的“障眼法”很有效果。
即使暂时不会影响什么,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早晚有一天会生根发芽,以怀疑和争吵为养分,越长越茁壮,渐渐地,变的枝叶繁茂,想拔除就难了。
她该等等,等成蹊心中的三分热度过去再动手的。
那时,他和秋书语的激情退去,说不定都不用自己做什么他们自己就闹起来了。
去古建方案组那边报道的时候,秦曼语站在走廊里看着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忽然想起了孟凡森那天问她的话。
他说,你很喜欢叶成蹊吗?
她当时一脸深情的点了点头,可实际上,她很清楚,她不是一直这么喜欢他的。
或者说,在看到叶成蹊那么全心全意的对待秋书语之前,她对他没有半点感觉。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已,她可没兴趣给他当保姆,整天都围着他转。
但现在,他虽然还有些幼稚,但感情已经成熟,矛盾的吸引人。
而且……
越是看他对秋书语千依百顺的好,她越是想得到他。
这样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要是他对秋书语像对其他人那样冷漠,自己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们。
不过秦曼语没想到,秋书语对叶成蹊的影响力大到这种地步,以至于他连在工作上都这么任性。
自己被调到古建组,以后距离他可就远了。
古建在马路对面的那栋楼,虽然中间有连廊,但通常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两边的人是不会来回乱窜的。尤其在现代这个社会,同在一个格子间都未必有多熟悉,更何况离上那么远。
以后……
就看孟凡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