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因为那些不切实际的流言蜚语为难了自己,偶尔活的自我一点没什么不好。
人生,本来就是自己的。
第二天,秋书语搬回了自己家,她以为叶成蹊那么痛快的放人是因为自己已经见过了他家人,订婚戒指也戴上了,他心里有了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这样。
殊不知……
某位大少爷正在暗戳戳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订婚算什么呀,要结婚才算取得最终的胜利。
当然,结婚不代表感情的结束,而是另一种升华和沉淀。
甚至,比恋爱还要难。
叶成蹊理解的婚姻和恋爱的状态,大概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就是……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
看着手里皱皱巴巴的“麻袋片”,叶大少爷缓缓皱起眉头,一咬牙抽掉了针,把好不容易织好的一截围巾给拆了。
太丑了……
还不如妈织的那个好看呢。
又上网查了查织围巾的“攻略”,叶成蹊仔细研究着,发现这玩意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简单。
但好在他本来动手能力就强,再加上事关秋书语他总是有无尽的耐心,于是就这么一遍遍的织了拆、拆了织,渐入佳境。
同样是深夜,同样全神贯注,同样是独自一人,他放下了画笔,拿起了毛衣针,终于学会了把她放在第一位。
想象着她收到这份礼物时的感动神情,叶成蹊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不经意间抬眸看向窗外,他不禁愣住,随后一脸嫌弃。
咦……
玻璃上那个“傻敷敷”的男人是谁?
他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拿着两根细细的毛衣针,看起来十分滑稽。
起身走到窗前,叶成蹊沉着脸“唰”地一声拉上了窗帘,然后才幼稚的再次笑了。
他曾听人说,真正深沉的感情应该不计回报,当人们有一天不再刻意寻找爱情,不再期待被回应,不再追求对等的公平,只是去爱,一切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