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猜,对方应该很快就会动手。”
牧云归:“主人想让我保护孟长洲?”
“也不用这么上心,只不过如果有人要在半道上对他动手,我希望你能抓到那么一两个。”郁衍看了牧云归一眼,小声道,“不,一个就好,只要别都杀了。”
“……是。”
郁衍问:“你还想说什么?”
牧云归如实道:“属下担心您的安危。”
春假期间,宫中鱼龙混杂,正是最危险的时候,牧云归怎么能放心离开。
“放心吧,这几日我自己会小心。”郁衍举起一只手,煞有其事道,“我保证,你回来之前绝不离开皇宫,不到处乱跑。宫里有禁军,有守卫,谁敢在宫里对我动手?还有啊……”
郁衍狡黠一笑,压低声音道:“你出去的时候悄悄走,别让人发现。”
“……我们玩空城计。”
寝殿房门窗户都没打开,唯有烛光跳动,为青年的俊秀面容镀上一层柔软的金光。
他坐在桌前,朝牧云归调皮地一眨眼,眼底闪烁自信与得意的神色。
牧云归竟看得有些晃神。
他别开视线,正色道:“是,属下明白了。”
牧云归转身欲走,又被郁衍叫住:“你等一下。”
方才那个游刃有余的青年好像顷刻间消失了,郁衍眼神四处乱飘,含糊道:“那个……我们上次那什么,是不是已经好几天了。”
牧云归回答:“回主人,已经过去了三日。”
停用抑息香后,郁衍的信香絮乱现象恢复了许多,一次临时标记能维持的时间也逐渐变长。
但这次情况特殊。
孟长洲回乡,在路上少说要走上三日。牧云归一去一回,自然少不了五六日光景。
上次的临时标记,肯定维持不了这么久。
郁衍耳根有点发红,小声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在走之前先帮我弄一下?”
当然是可以的。
牧云归眼眸微动,认真点点头:“是。”
他走到郁衍身边。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临时标记,需要坤君完全动情。往日都是郁衍的信香先抑制不住,让他陷入动情,牧云归才能通过颈后腺体,注入信香。
可郁衍现在并没有动情。
这样是无法完成临时标记的。
郁衍很快也想到这一点。
皇室中人,在分化后都会系统学习如何控制信香,以及有关乾坤的知识。但由于某位二皇子殿下从分化期就开始伪装乾君,从来没有学习过这些。
他根本就不知道坤君该怎么释放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