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祁将军,祁将军……你听我说,小人真冤枉啊,我不知道那个狗皇帝跟大将军说什么了,说了之后大将军就性情大变了……还有那把剑里也不知藏着什么秘密……”

祁明皱了皱眉,猛然想起看到无归剑已断,当时还有些心惊,但也没顾得上问。不由向刘贵道:“剑?什么秘密?”

“小人不知啊。大将军不知怎么的将那把剑……就是他之前让人好生收着的那把弄断了,请尽了有名的铸剑师想复原……而且性子也变了,祁将军不在的这几日,大将军甚至还下令说不许伤这宫里一人,都让好好待着……祁将军,你想,这是大将军能说出来的话吗?肯定有事,大将军不知被谁所蛊惑了!”

祁明虽也好奇无归剑中的秘密,但也知本分,听了他的话还当湛渊已经转了性子,不由心喜。回头冲左右手下道:“大将军既然已说要将这人赶出去,你们为何还留他在这?!快赶出去!”

刘贵料不到他会有这手,一边被人拖着走一边詈骂:“祁明!你胆敢……你给老子等着,等大将军日后记起我的好,召我回来,我饶不了你!”

祁明轻哼一声,“当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拂袖而去。

辰司杀只七日便领兵追到了济阳城下。果见城墙上已插满了湛渊的大旗,心中愤恨,但又不知城中情况如何,只得驻扎在济阳城下。

当晚,一小太监携带元的信物偷偷溜了出来,寻到了辰司杀营中。

辰司杀待问明了元并无碍才放了心。

“皇上还有三句口信要交代将军……”小太监又喝了几大口茶才气喘吁吁道。

辰司杀忙屏退了左右,“公公请讲。”

“其一,湛渊有招降将军之意,万望将军为天下百姓计而归顺;其二,湛渊对段干卓情深,以此事加以利用或可寻得转机;其三……朕对生死以置之度外,将军一切考量皆不得将朕顾虑在内,以百姓生死为第一要紧。”

听罢,辰司杀手中摩挲着元的贴身玉许久未语。

当晚寅时,辰司杀便令人写了归降书递与了湛渊。湛渊也回了急召邀他和谈。

故天还未亮,辰司杀便孤身骑马一身寒露得进了济阳城,一路未经阻拦便轻易见到了湛渊。

辰司杀本当湛渊此刻得了天下必是神采奕奕、趾高气昂,万想不到数月不见他已消瘦至此,与自己战场上见他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