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忙了好一会才又回来说药已经煎上了,陛下稍等。
洵追写道:“进展如何?”
周太医摇头,“之前研究出来预防瘟疫的药似乎作用不大,太医院正全力研制新药方。”
“眼下这种情况,陛下还是少在京城走动。”周太医建议道,“体质本就偏寒,患病时也比平常人严重几分,万万注意不要受凉。”
“朕已经许久不服安神汤,可为仍旧会头疼?”洵追又问。
周太医看着洵追写罢,起身去找了诊脉用的软枕来,“臣为陛下再诊诊脉。”
“陛下何时断了安神汤?”周太医一边诊脉一边问道。
“记不清。”洵追写,“很长时间。”
周太医闭上眼仔细查看洵追脉搏,很长时间才睁眼道,“应该是近日太过劳累伤了精神,陛下不必担心,安神汤以后也不要喝,臣给您新配的药方又加了几种药。请陛下随臣到里间,臣想看看陛下背后的伤口。”
洵追跟着周太医往医馆二楼走,周太医看过他伤口愈合情况后笑道:“陛下可以放心,只要每日按时吃药身体会越来越好。”
“别告诉任何人。”洵追比划道。
两人一齐下楼,楼下的大夫声音略大:“前朝有瘟疫的记载,我明明记得当时瘟疫是先从军营传起,怎么这里写的是从农户家?”
洵追脚步一停,随后绕过周太医飞快下楼来到那大夫面前,抽走那大夫手中的书籍。
“哎哪里冒出来的小娃娃。”大夫叫道。
周太医匆忙跑下来打断那大夫,“这书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家长辈记的是军营,怎么这本书……唔!”
洵追没这大夫高,可他胜在跳的高,他猛地蹿起来捂住这大夫的嘴将人往后拖。室内的大夫们哪里见过洵追这般强盗行径,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帮忙,可看到周太医稳如泰山,便都将迈出去的步子悄悄挪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