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又试了好几次,他试出五滴血的量就能使萧六昏过去,能昏睡一刻钟。
这不,他就在午夜吵着起夜的时间里,给萧六泼了一杯有十滴的血液,晕倒了他。
江天把人放好后,就准备开始放火烧屋了。
但随即,他又想到放火是好,但会让更多的人醒觉对他的逃跑其实并不利。他这么两厢对比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放火,直接跑。
他沿着院子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易于翻墙的位置,几个动作间便翻了出去。
一落地,他便马不停滴地往远处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哪里,只能凭感觉跑。他跑得很快,但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身后追兵的声音。
就这么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地跑了一个晚上,天终于亮了。
江天从人高的草丛里钻出头来,没有看到有追兵的踪迹,松了一口气。他扒开草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正准备走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引在扯着他。
一个老人现身在他眼前。
“本来想留你一命的,只可惜。”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一爪抓向江天的胸膛。
“唔”在闭上眼时,江天似乎看到了萧乾正拼着命向他跑来:“连肖。”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加班,再加断网,太惨了呜呜呜要完结了
☆、出海
“哎连肖,你到底是怎么救活我的呀?”
一艘豪华商船上,江天手肘撑在船舷上,右手背托着下巴偏头看向站在他左侧的萧乾,问道。
距离他被以手穿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个月,江天现在想起来仍感觉到胸口有异物。他忍不住摸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