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一会儿,汪帆家便到了。
她家也砌成了青砖瓦房,那院子也重新修葺了一番,石头和木条配合得十分默契,硬生生地搭出了一种诗情画意。
江天眼光转了一圈,却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快步走到院门口,一把抓起挂在门上的一串红色的东西:“阿山,这是什么?!”他问得很大声。
那声音都让怀瑜听出来来了不对劲:“怎么了?”
“江天叔,这是我爹带回来的。”阿山稚嫩的童音响起。
“你爹?”江天把阿山往地上一放:“阿山,你先自己玩儿着,江天叔突然找你爹有事。”说着,他把那串红色的装饰物取下来,拿在手上就往屋子里跑:“张哥,张哥!”边跑还边叫,声音急得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
怀瑜让侍卫在院门外看好,跟着江天跑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听江天叫得这么急,汪帆和张武都从屋内跑了出来。汪帆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张勇手上则端着碗筷,两人俱是紧张地看着江天:“江天,出什么事了?”
“张哥,这个是你带回来?”看到张武,江天把手往上一抬,露出手里抓着的那串红色装饰品。
“对啊。”张武愣愣的点了点头。
“张哥,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江天忙问。
“我上次出海的那艘商船的主人给的。”张武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历:“那主人说,这是他海上游历时,其他商人给的,说是挂在船上驱邪用的。那主人看我和阿勇表现得好,便给我二人一人一串,我想着驱邪就把它挂在门外了。”
“驱邪?”江天有点想笑,但看确实红艳艳一串也难怪古人说是驱邪了:“这些是辣椒,调味用的。”他解释道。
“辣椒?”这下子,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称呼惊住了,包括抱着阿山踏进院门的蔡勇。
江天没多做解释,他从那串里挑了三四只并未破损的辣椒,向汪帆道:“汪姐,厨房借我一用。”
厨房里,刚好有一盘切好的海带丝。江天便把辣椒剁成辣椒圈,切了几颗蒜瓣姜片,和辣椒圈放在一起,淋上几次热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