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豪华的客栈,西拉木坐在床旁,给床上躺着的人手臂上划出了“不回”两个血字后,嫌弃地扔回那人的手,站起身来走近桌子,那桌上放着一盆清澈的水。
西拉木双手伸进去,泡了好一会儿才从侍从手中接过棉布擦手:“这人身上有江天和萧乾的味道,是玉佩的最好容器。”
“萨玛大人,萧皇子又来催您了。”门口走进来一个清秀丫鬟,朝西拉木行了个礼道。
“知道了知道了。”西拉木挥挥手,不耐烦地敷衍了两句,还是和丫鬟一起走了出去。
☆、亲戚
“不回?”看着手上出现的血字,江天皱了眉:“难道连肖遇上了麻烦?”他想着明天再去县里探探情况,顺便寄个信回燕京城。
他找出了纱布把手臂包扎完一看,嚯,左右两手一边绑着一个纱布,还挺对称。
走近客卧里,看顾婉还在睡,给她理了理被子就走了。
“江天叔~江天叔~”还没走出院子,就见阿山小炮仗似的冲进院门,一头撞到了江天的大腿:“江天叔~阿娘让我来叫你吃晚饭了~”
“好,我这就去。”江天蹲下、身,一把抱起阿山,几个大步就到了汪帆家:“汪姐。”
汪帆正好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来了~”见阿山抱着江天不肯下地,便有些责怪道:“阿山,快下来,不能没礼貌。娘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阿山一听,连忙从江天身上下来,走近汪帆,拉着她的袖子:“娘~阿山知错了。”
“汪姐,是我在和阿山玩呢。”江天忙道,他揉着阿山的头:“阿山很可爱。”
汪帆摇着头笑笑:“他小子可淘了!”
便招呼江天和阿山吃饭了。
饭菜还挺丰富,两荤一素一汤。
吃完后,汪帆又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汤药来,是江天从王大夫那儿买回来的药:“江天,药已经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