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被他讽刺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向北山蘅的眼神愈加怨恨,全然没了先前的端庄娴雅。
北山蘅将蛊虫丢到她面前,漠然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件死物。
“教中那卷《流光策》在何处?”
玉婵死死咬着下唇,视线撇到一边去,低头不语。
“在等什么?等你的同伴过来救你?”北山蘅挑眉,“你可能还不知道,秦光被我断去了双手,烫哑了嗓子,现在还不知在哪个泥潭里滚着呢。”
玉婵倏地抬起头,眼眶泛着微红,“教主难道没发现,祭长大人不见了吗?”
北山蘅眸底波光一转。
“凤容。”
凤容应声抬起头,颤声道:“属下在,教主有何吩咐?”
“看着她。”北山蘅从床上站起来,往殿外走去,“要是她跑了,你也别想活了。”
说罢,不等凤容回应,他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寒宫。
重九正在外头紧张兮兮地候着,看到北山蘅出来,慌忙跟上去。
“师尊!师……哎师尊您去哪?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玉婵:说好的人在动情时最容易得手呢?为什么欺骗我?
河:让人动情也要取之有道啊,你见过哪个攻这样勾引人的?
玉婵:????重九是攻?!这么怂这么软的是攻?
河:我在文案上写得清清楚楚,年下年下年下,自己不看标签站反了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