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不悦:“谁能比咱家更操心殿下,嗯?他们都是为了从殿下这里拿好处,才巴结殿下。殿下还是个流放皇子的时候,谁正眼瞧过殿下了?只有咱家!只有我,对殿下是真心实意的,你懂不懂?”
“懂,懂。”
敢说不懂吗?
两人闲扯了会儿,何安好受了点。
外面天色又亮了一些,风声也小了,甚至雪似乎也停了一般,一切都很安静。
接着就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从远处跑来:“厂公!厂公!”
他没等通报推门而入,乃是西厂的档头之一,估计是跑的急了,一脚被门槛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此人没有喊痛,反而一脸喜色道:“厂公!殿下回来了!回来了!走德胜门回来了!”
何安一怔。
“你、你是说……秦王殿下他,回来了?”
他急从乾清宫的门口出去,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往外看。
前面与后面都是白雪皑皑下的屋檐。
外面断断续续下了十几日的雪已经停了,屋檐下的悬铃被微风吹得叮当作响,一些残雪从空中偶然飘落,落在了何安的眉心,嗖的化开来,没有了踪迹。
是殿下……回来了。
他这会儿才清楚的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喜乐,替咱家更衣,咱家要体体面面的去接殿下!”何安道。
*
赵驰自德胜门入京,身后携开平都司五千精兵,抬起秦王的旗号,无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