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跪在地上,把裙子抓的死死的,过了半天才开口道:“奴婢……入宫前并不是江家公子江月。”
赵驰一愣:“厂公不是江月。”
“不是。”何安勉强一笑,“奴婢是江家门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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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
没人知道当时这事儿是为了收拾谁起的因,然而结果却远远超乎想像,陈宝案犹如荒原野火,瞬间烧遍了整个朝野。人人自危。
大端朝刑罚本就严苛,陈宝案但凡牵扯进来的,大理寺更是严惩不贷。
皇帝震怒,下面的人当差更严,生怕稍有差池就惹火上升。
菜市口砍头的队伍是轮着日子排的,只要是陈宝案牵扯上的无一幸免,不是斩首就是腰斩示众。
江家不过一个户部郎中,也受到了牵连,抄家那日,锦衣卫登门,江侍郎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就拍了戚志泽和时开过来抄家,也是给他们兄弟发财的门路。
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消息,江思阮夫妇已是上吊自杀了。
两人推门一看,忍不住吐了口吐沫:“来迟了,真是晦气!人都死光了吗?!”
“还没有,他们家女儿被关在隔壁,还活着呢。”有人拽着从旁边房间找到的江盈,小江盈不过十来岁,表情懵懂。
戚志泽猥琐的笑了一声:“这小姑娘生的水灵,未来怕是要勾栏胡同相见了。带下去吧。”
众人哄笑,把姑娘拽了下去。
“江家小公子,江月呢?”戚志泽问。
下面有人答道:“不曾找到,还有他们家门房一家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