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非给咱们起名字叫西厂,自然是要与东厂针锋相对,不然要咱们做什么。”何安道,“若西厂不如东厂,不能给东厂提个醒。那咱们自然就没用了。与其如此,不如树大招风来的好。”
“受教了,厂公。”高彬说完这话,犹豫了一下道,“探子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厂公想不想听?”
“你说。”
“说是昨儿个晚上,七殿下跟郑秉笔在照夕院里吃了酒。也没背着谁,光明正大的。”高彬道,“我听了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挑不出个毛病来。”
……郑献?
何安琢磨道:“他是太子大伴,十几岁就带着太子长大。应该是不会反叛去给老七投诚的。只是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你且盯着他吧,再有动向了和我说。”
“是。”
“还有一事儿你给我记住了,这朝野上下偷摸里说坏话的不少,说圣上的,说东宫的。私底下嚼舌根子可以。但是,谁,哪怕脑瓜子里敢想秦王殿下的不好,找秦王殿下的毛病。哪怕蹦出一个字儿,都让他出不了诏狱。”
“……”高彬无语。这夸张了点吧?
“听到没有吱个声儿呀。”何安翘着兰花指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饮了一口问他。
“属下知道了。一定耳提面命,让下面人绝不怠慢。”
高彬感觉自己被迫强买强卖,还不能反抗那种。
何安放下碗来:“不扯这个了,时开来了没有?”
“还没。”
“几时了?”
“巳时过半。”
这回何厂公真笑了,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