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堵得慌。
恨不得马上撕碎了衣服,剖出个真心来,就这么送到殿下面前去,跟他说自己什么也不求,就求做他个座下鹰犬,并无旁的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看着自己这些年来,一点点攒着的,当成宝的东西,让关赞那个老家伙作践。
又想到殿下也许根本不记得自己这么个奴才。
种种不过是自作多情。
就更痛。
更恼火。
瞬时间,那怒火烧过了脊梁骨,从后脑勺烧上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如果不是关赞无事生非,他怎么会知道这档子事儿!
若不是关赞摔了他的宝贝。
他还稀里糊涂的偷着乐,怎么地,不行了?!
偏偏要来为难他!
戳破了迤逦美梦!
让人好生懊恼!
“关赞!”何安咬牙切齿,“急着上路,咱家便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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