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人,却让青年心心念念。

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思索间姜汤已经送来,药还在熬。姬越扶起青年,毫不留情地就将姜汤给他整碗灌了下去。

“咳咳……”卫敛被这么一闹腾,也装不下去,顿时佯装转醒,咳嗽了起来。

……他不醒也得醒。以秦王这么个粗鲁的灌法,分明是想直接呛死他。

“你可算醒了。”姬越皮笑肉不笑,“自己把姜汤喝了。”

青年呆呆地望着他,神色怔忡:“你是……”

还没清醒呢。

姬越冷淡命令:“喝。不喝就再滚出去跪两个时辰。”

青年一怔,表情有点委屈,却还是乖乖接过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似乎是真怕姬越再罚他跪着。

他生的极好看,就算大口喝汤,动作也是优雅斯文的。末了嘴角沾上一点汤渍,又小心用舌尖舔去,像只慵懒可爱的猫儿。

姬越看得突然有些口干。

这时,宫人又捧着药碗进来道:“陛下,药熬好了。”

姬越端起药碗:“退下。”

“诺。”

宫人离开,姬越转身,却见青年惊恐地往后缩:“我不要喝这个!”

姬越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从来没有人敢对秦王说不。

青年摇头,抱膝缩在床头:“我闻到药味儿了……药是苦的,我不要喝。”

姬越威胁道:“不喝就跪。”

青年还是摇头:“我不要。”

姬越声音一冷:“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就是跪一夜。

青年红着眼眶道:“你让我继续去跪着罢!我宁愿跪死也不喝药。”

姬越差点气笑。

他不知道卫敛病后是如此孩子气,倒与白天见到的那名温润安静的青年不一样了。

果真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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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并非是真糊涂,也并非是真喝不了药。

他什么苦都吃过,还怕这一碗药吗?

他只是在适当程度内作一作罢了。

清醒时的他必须谨小慎微,只有借着这种时候,才能露出不一样的一面吸引秦王。

卫敛同样也是在试探秦王容忍他的底线,为日后的自己争取更大程度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