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套招数颜清见得多了,哪还肯上当,闻言不悦道:“江大人是与谁都能如此谈笑风生吗?”
江晓寒何等玲珑心肠,哪里听不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低头摸了摸唇角,力求叫自己不要憋笑的太明显。
“阿清。”江大人读书人的斯文似乎都尽数喂了狗,不过好在他还记得非礼勿听这件事,将小丫头的脑袋往肩上一按,顺手又捂住了她的耳朵,才凑到颜清耳边调笑道:“你吃味了?”
“胡闹!”颜清从小在昆仑长大,哪比得过江晓寒个登徒浪子脸皮厚,登时耳廓爆红,紧皱着眉要与他理论分说。
江晓寒哪舍得真将人逗急了,连忙将手中一直藏着的布包露出来:“阿清可真是冤枉我了,这是人家给你的。”
颜清一愣:“给我的?”
那布包缠的严严实实,一时间也看不出里头有什么,颜清迟疑的伸手接过,正想拆开来看,小丫头却已经不耐烦的在江晓寒怀里挣了起来。
“爹爹!”
小孩子好动,江晓寒不过是一撒手的功夫,丫头就已经自立更生的爬了起来,几乎是坐在他的小臂上了。
此时当着颜清的面,江晓寒可不敢随意答应了,连忙道:“不许乱叫。”
丫头不知他为何忽然就翻脸不认人,当下不依起来,一把攥着江晓寒的袖子,圆圆的杏眼顿时蓄满了泪水,眼见着又要开始哭。
江晓寒心里叫苦不已。
颜清忽然咦了一声:“这不是小宝的妹妹吗?”
朗朗青天在上,江大人顿时从“爹爹”的角色中抽身而出,霎时间觉得扬眉吐气。
“阿清认得?”江晓寒问:“这小丫头在路上将我拦住,脱口便叫爹爹,实在是让人百口莫辩。”
“认得。”颜清点了点头:“先前总见小宝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