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爹爹。”江晓寒放弃挣扎,无奈的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小丫头。”
小姑娘顿时弯着眼睛笑开,搂着他的脖子乖巧的伏在他的肩膀上,才不过走了半程,便开始昏昏欲睡了。
小孩子又软又乖巧,只要抱着就不哭不闹,一副满心依赖的模样,江晓寒单手抱着这小丫头,心里软成一团。
在京中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大多早已成家立业,有妻有子,他孤身一人这么多年,虽不至于羡慕旁人,但偶尔年庆佳节时,满京城只有他府中黑沉沉一片,也实在难免寂寞。
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江晓寒心想,这山野间竟然也能养出这么乖巧灵透的小丫头。
他脚程快,从西院回到诊堂也才不过一刻钟多些,他还未走近,就见诊堂门口站了个女人,正踌躇不已的抻着脖子往屋里看。
江晓寒皱了皱眉,在女人几步远外站定:“你是何人?”
他突然出声,吓了对方一大跳,女人慌慌张张的转过头,第一眼见着他怀中抱着的女孩,面上一喜。
“是你?”江晓寒一愣。
他记性向来好,哪怕见过一面的人心中也会有印象,这女子正是夏至那天在河岸中替颜清放灯的女子。
江晓寒见她此时总往诊堂里瞅,不知是不是来找颜清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向前走到门口才回过身问:“何事?”
女子搓了搓衣角,指了指他怀中的女孩:“我…我来找丫头。”
小姑娘正趴在他肩头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甚至在他肩头睡出一小滩水渍。
江晓寒挑眉:“这是你家的孩子?”
“不,不是我的。”女人说:“只是托我照看的。”
村中常有这种事,大人们忙起来顾不上,就将孩子托付给邻居家的妇人一起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江晓寒点了点头,将小姑娘从自己肩头抱了起来,试图还给女人。女人的手刚伸到一半,小丫头就被这动静吵醒了,一见江晓寒要将她送人,顿时不管不顾的抱住他胳膊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