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了吗?”江晓寒问。
“那人一出牢门就跟上了。”江墨低眉垂眼:“咱们自己人的本事,公子放心。”
江晓寒略一点头。
“本以为他是来灭口的。”江墨笑了笑:“也不知是宋永思的人不济事,还是温醉真的这么命大。”
江晓寒一掀衣摆,在牢内走了半圈,最后走到角落中,先是伸手摸了一把墙面,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垫在手上蹲**在干草内翻找着什么。
他翻得很仔细,摩挲几下便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江墨见他转过身,雪白的帕子上捏着一根足有儿臂长的银针,不由得一惊:“这……”
“宋永思的人若想灭口,十个温醉也不够他杀。”江晓寒显然是想起了当初在小巷中与他交手的经历,脸色有些不好看。
江晓寒捏着那根银针从牢内走出来,将银针放在灯下一晃,不出意外的在针身上见着了丝丝缕缕的血痕。
那针细如牛毛,也不知他是怎么从干草中翻出来的。
“这是宁煜借着宋永思的手送我的礼。”江晓寒嗤笑一声,将银针用帕子裹好,丢进了江墨怀中:“不过是为了告诉我,他既大度又不徇私,顺便就之前温醉得罪我的事卖我个好。”
江墨接住银针,又换了块新的帕子给他:“这可是他亲舅舅。”
“亲舅舅算什么?”江晓寒冷哼一声:“为了那么个破皇位,他怕是连天都敢捅。”
“四殿下如此心狠手辣,公子您……”江墨皱了皱眉,一脸担忧之色。
江晓寒知道他要说什么,冷笑道:“我可没那个胆子伺候这尊大佛。”
话虽如此说,但宁煜不会无缘无故的给江晓寒送上这么一份大礼,江晓寒自认面子还没这么大。他的眼神落在监牢中,地上的一片干草上还留着温醉呕出的秽物,江晓寒拧着眉盘算了一会儿,眼神却逐渐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