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须亲自动手呢。”卫深口鼻上蒙着白纱,一身的雄黄味,说话也闷闷的:“随便找个兵士看着也就是了。”
“有什么可怕的。”江晓寒面无表情的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我既做了,就问心无愧,若有是非公论,就叫天来与我分说吧。”
卫深知道他向来主意正,于是叹了口气,也不多劝他了。
这场火烧了足有半个时辰,燎得这一块空地都烧干了,空气中灼热的气浪舔舐着裸露在外的皮肤,江晓寒原本白皙的手背都有些泛红。
江晓寒从晨曦微明站到天光乍亮。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城中人,见着实情的百姓互相奔走相告,不出两个时辰,大半个城都知道新来的江大人在城西墙根下将得了疫症枉死的人一把火烧成了灰。
有人怕死,对此鼓掌欢喝,不住的夸江晓寒杀伐果决。也有人觉得他这一手未免太狠了,说句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江晓寒充耳不闻。
他只要选择一条最有利的路走,将大多数人保全下来就是。至于这个过程中他是否有错,或是世人如何看他,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一duo热心的小螃蟹的猫薄荷~感谢一九八七、江临秋投喂的鱼粮~非常感谢~
第37章
但早起毕竟有弊端。
所以江晓寒见到那张简陋的布条时,还反应颇为迟钝的问了一句:“谁?”
“颜公子来的消息。”江墨又重复了一遍。
“哦……”江晓寒捏了捏鼻梁,伸出手道:“给我吧。”
那张布条皱皱巴巴,江晓寒疑惑的将布条打结的地方拆开,将布片捋平。上头的碳笔痕迹被细雨晕染的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看清上头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