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他,”骆寻风轻声道,“他若真要杀我,也不怨他……”
沈十五想了想,去井边拿了块搓衣板,问骆寻风:“骆大哥,你要这个吗?”
骆寻风不解,“要这个做什么?”
“雨儿姐说,每次她师兄惹她小师弟不高兴,就跪一会儿搓衣板,她小师弟就不生气了。”沈十五道,“庄主会不会也不生你气了?”
骆寻风:“……”
沈十五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好像不一样,雨儿姐说,她小师弟要是晚上哭得大声,第二天就肯定要生气,她师兄才会跪搓衣板,可庄主又没哭……”
骆寻风急忙捂住他的嘴,“别听江雨儿瞎说。”
沈十五眨了眨眼,掰开他的手问:“啊?雨儿姐说错了吗?”
“也不是错……”
“那就是对?”沈十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啊,雨儿姐姐还说,如果她小师弟不是因为哭了生气的,那跟她师兄去床上打一架就好了。奇怪,打架为什么要去床上?床不会塌吗?”
骆寻风:“……”
沈十五:“骆大哥,庄主也没哭,你们要去床上打一架才能和好吗?”
骆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