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你能要点脸吗!”她愤恨地瞪着眼睛,嗓音不由得尖锐了几分。
结婚证?
神经病!
“这里也顺便收拾一下,明天我会让四两过来一趟,把你和孩子的东西搬到我那里。”
“萧寒!”
“给我闭嘴!这四年来的账,我会慢慢和你算,我会好好和你算!”
凌小安气得捏紧拳头,他为何可以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他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态度面对她、指责她?
简直就是个间歇发作的神经病!
她淡淡地看向他,望进他的眼底,目光没有半分退让和胆怯:“我是生了你的孩子,可是萧寒,那又怎么样呢?”
“念念的确很想要爹地,她可以叫你爹地,她当然也可以叫别人爹地,你觉得这四年里……我难道不会有别的男人吗?”
萧寒的眼里一下子就烧起火,这说的都他妈的什么屁话!
“凌小安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
别的男人?
她敢?
他非扒了她的皮!
“怎么?又要弄死我吗?”
她淡淡地凝视着他的脸,不急不慢地回道:“萧寒,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小峥死了,言言……找不到了,我的弟弟姐妹已经不在我身边,你还能用什么来威胁我呢?”
提及她的弟弟妹妹,他的目光倏尔一沉。
那件事情,她弟弟的死……他知道是他错了,错得太离谱、错得无法挽回。
四年前在医院的场景历历在目,当时分明感觉到她有些反常,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那时,他只是想着,倘若苏远的眼角膜移植手术成功了,那么他亏欠苏远的,也就全部还清了。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她的弟弟竟然在那一天出了车祸,而偏偏就那么凑巧,苏远的眼角膜是她弟弟的。
他眯起眸子,手心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低沉出声:“想知道你的妹妹在哪里?”
凌小安睁着错愕的眼,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