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寓楼下,她摁下门铃,焦急忐忑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滴的一声,楼下的大门倒是打开了。
坐进电梯,进门前,乔晚晚转身看着司机:“师傅,这里面的是我朋友,我们两个女孩子想说会儿话,时间不会太久的,要不就麻烦你等在外边,可以吗?”
司机师傅微微颔首,挺直着身板等在外头。
过了好几分钟,凌小安挪着疼痛的双腿,慢吞吞地走到玄关处。
方才,对着镜子,也不知深呼吸了多少次,也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总算……总算她这幅模样,看着,还像个人。
“晚晚,你怎么过来了?”凌小安清淡的脸庞,扬起一抹浅薄的笑容。
“小安啊,你怎么……没有来学校呢?我不太放心,又一直打不通你电话,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乔晚晚说话之时,眼神不停在小安身上来回穿梭,仿佛在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
不知为何,哪怕小安此刻好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可盯着那张过分白净的脸庞,还有那宛若泡沫一般,仿佛一触即破的笑容,她总是觉得……小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或许,小安在刻意隐瞒着她某些事情。
“晚晚,你先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凌小安慌忙转身,忍着钻心的痛楚,快步走向厨房。
晚晚那双凝聚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她,让她几乎撑不下去……
凌小安又抿起了笑容,当她将玻璃杯放下的时候,那纤弱的手腕立刻被乔晚晚捏在手掌心里!
“你的手腕怎么了?你让我看看!”乔晚晚硬是抓着凌小安的手不肯放,那抹暗红色的痕迹,让她瞥了一眼便心惊肉跳。
她怎会忘记,小安之前割腕自杀过,小安被送去了医院抢救,小安可是连性命都不要了!
撸起凌小安的袖管,乔晚晚瞠目结舌……下意识的,她又撸起她另一只袖管,在手腕处的位置,同样有着暗红色的痕迹。
那样的痕迹,好似,好似捆绑后的淤痕……沉默良久,一股强烈的情绪从乔晚晚的胸腔里暴发:“凌小安!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那混蛋这么欺负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可以告诉我的,你可以告诉我啊……你为什么忍着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