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钟文晴发现,困在身上的绷带正在缓缓收紧,那些没有利刃的布条,一点点勒进肉里,如刀子一般,将她的肉勒成了一条一条的……
血很快将白色的绷带染成红色,钟文晴疼的已经惨叫不出声音来。
太疼了,就好像是,要被大卸八块一样,绷带勒开肉,勒断骨头,那些声音,她全都能听见……
钟文晴哭着道:“有人吗,放开我……放开我……”
忽然她听见有人轻声问:“疼吗?”
钟文晴猛地睁开眼,看见了一张,已经多年不见的脸。
她惊恐的看着悬在她上方的脸,张着口哆嗦着发不出声声音来……
对方笑问:“是不是很疼啊?”
钟文琪害怕的,都忘了疼了,“万雪……放了我……你放开了我……你为什么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笑了笑:“你现在经历的,都是我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