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将进酒 唐酒卿 1872 字 2024-10-19

沈泽川伏案时间太久,后颈酸痛。他挑开里间的帘子,进去后听见了萧驰野平稳的呼吸声。

萧驰野侧着身,半张脸都陷在了被褥里,睡得很沉,显然是累久了。那后肩上的伤没好透,这会儿压着也没感觉。沈泽川俯身轻扯开他后领看,怕他这么给压坏了,就把人直接给推得趴了过去。

萧驰野闷被褥里,一下没醒透,就这么伏着身说:“军情呈报……”

沈泽川俯身凑在萧驰野耳边说:“没军情,睡吧。”

萧驰野侧过脸透气,没睁开眼。沈泽川垂指给他擦汗,仔仔细细,擦得很温柔。萧驰野捉住了那手,攥在掌心不还。

沈泽川叮嘱般地呢喃着:“我一会儿回来呀。”

他以前在阒都这么讲话,十有八九都是在气萧驰野,可现在说得这般轻,像柔羽似的抚摸,几百个颜何如都比不了。

可是萧驰野没放开。

费盛在门口等了半晌,看着天又黑了,再耽搁怕晚上风雪大了,让沈泽川着凉,便赶紧进去,隔着门帘小声说:“主子,时候差不多了。”

沈泽川顿了片刻,说:“你先拦着元琢,不必去周府了,直接到我这里来,再唤人去叫周桂和成峰过来。”

费盛听着意思是今晚要在家里议事,他问:“那我请诸位先生去偏厅?”

沈泽川坐在床沿,也没点灯,说:“在这外边谈吧,小声点就是了。”

费盛颔首去了,知道那句“小声点”才是关键,故而在先生们入内前,就唤下属轻手轻脚地在堂内架了屏风,把议事的位置挪到了偏角。

周桂和孔岭进来时没见着沈泽川,正面面相觑间,费盛赶忙轻声把他们往屏风后边引,压着声音说:“主子在里间。”

孔岭放轻声音:“二爷也在?”

费盛微微点头,不放心似的,又加了一句:“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