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将进酒 唐酒卿 1466 字 2024-10-19

“大哥。”

萧驰野喃喃地唤。

萧既明听见了,却打马离开了。

第11章 新岁

沈泽川的镣铐被解开,他活动着手腕,听小旗呶呶不休地抱怨着。纪纲推着独轮车手脚麻利地卸完禁军的酒水,头上裹着粗布挪过来。

小旗吩咐纪纲春前把院子收拾干净,又往外边去,要叮嘱今夜的守卫小队不许外传。

“伤着没有?”纪纲拉着沈泽川的手臂。

“没有。”沈泽川抬手擦了脖颈,这里被萧驰野卡出了痕迹。他说:“师父。”

纪纲说:“哪里痛?”

沈泽川摇头,思量片刻,说:“他的外家功夫刚猛,拳脚强劲。我觉得熟悉。”

纪纲烧毁的面容上露出惊愕,说:“咱们纪家拳,没有往外边传过。”

“他一出手,我便不敢再应。”沈泽川嘴里似乎还带着血味,他用舌尖舔舐着牙尖,又想了一会儿,说,“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所以没敢动真格。只是撒泼耍赖也没将他哄过去。师父,他怎么这般恨我?先生谈及时政,他此刻更恨的不该是以太后为首的外戚吗?”

“浑小子醉酒!”纪纲恶道,“柿子挑软的捏,只能找你了!”

沈泽川晃出自己的左手:“他在找这个,师父认得吗?”

那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个陈旧磨损的骨扳指。

“军中臂力强劲者常使大弓,拉弦须得戴着这种扳指。”纪纲端详着扳指,说,“这样的磨损,恐怕拉的还是离北铁骑中的苍天大弓。不过这个萧二公子又不行军打仗,他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