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柳富贵儿么,他病了?”
张大富顿时感觉到有些意外,按岁数来讲,柳富贵和他差不了多少,他们那一辈,老人家起名也都是比较俗气的,要么跟钱有关系,要么就沾上点儿权。
不过柳富贵和张大富是两个性格的人,张大富不喜欢夸大言辞,有啥说啥老实厚道,人缘不错,但是柳富贵这人嘴巴里飘出来的话只能信一半儿,有时候完全都不可信。
然而在那个年头,就是这种会拍马屁的人才能步步高升,柳富贵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嗯,我推测那个病人就是他,但是我不知道他那人……值不值得救。”
张天宝苦笑一声,他的记忆力很强,七岁的时候父亲偶尔讲过的一个人,他都能记到现在。
张大富意外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眼中逐渐露出了欣慰。
“柳富贵这人,挪用了乡镇政府拨下来的扶贫资金用来给自己铺路,断了我们全村人的希望,以至于现在乡政府放弃了我们村子,都跟他有着很大的关系。”
张大富眼眸深邃,叹息了一声,他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
“试问苍天饶过谁?因果循环,报应屡试不爽,或许现在就是柳富贵的报应来了,按我的意思,是不救他,恶人就不应该有好下场,但是呢……”
张大富说到这里的时候砸吧砸吧嘴,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
顿了顿之后,他继续说道,“既然柳富贵现在有钱了,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帮助村民们脱贫致富么?徐老板是个好人,咱们也不能总用人家一个女人的钱对不对,这投资的事儿我不懂,但是柳富贵或许懂得一些。”
听完了父亲的话,张天宝的眼眸顿时明亮了起来,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了。
柳富贵这种人的确是死不足惜,但是如果他活着,才更加的有价值。
但是如何让柳富贵心甘情愿的掏钱为村民谋发展,这也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张天宝的嘴角微微上翘,对于常人来说可能很困难,但是对于他而言,在治病的过程中,他就可以改变柳富贵的记忆进行再创造。
“好的老爹,我明白了。”
张天宝微微一笑,跟老爹拉了一会儿家常之后,他离开了新家。
但是当他快要抵达自己的老房子家门口的时候,却见到三辆黑色的奥迪小轿车停在了自家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