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莨正色,认真道:“不会再有任何人,只有你。”
“好嘛,我知道了,没有别人,只有我。”祝雁停依旧笑着,眼中满是促狭之意。
萧莨不与他再说,起身叫了人进来。
被人伺候着洗漱更衣完,祝雁停身上总算没那么不得劲了,他在榻上坐下,叫了阿清过来帮他束发。
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他的面庞愈加皙白俊秀,艳色红唇恰好点缀其上,如画中描摹出来的一般。萧莨望着,似是忆起什么,一时口干舌燥,下意识地端起了茶盏。
阿清握着梳子,先帮祝雁停将头发顺一顺,萧莨在旁安静看了片刻,起身上前去:“我来吧。”
阿清将梳子递给他,退开身,祝雁停笑瞅着萧莨:“表哥还会替人束发?”
萧莨诚实道:“没试过,要是做不好,再换别人来。”
“我信表哥。”祝雁停没有反对,任由萧莨伺弄他的头发。
萧莨握着梳子,小心翼翼地帮他将发丝捋顺,梳了又梳,再仔细地绾起,系上头绳,插上一根玉簪。
祝雁停对着铜镜瞧了瞧,虽不及阿清平日里为他束的平整,但也不差,不必拆了叫人重新再弄。
“表哥果然有一双巧手,”祝雁停笑着夸赞萧莨,又见他束发的头绳、玉簪都与自己的相类,轻声一笑,“待明年,表哥就要及冠了,到时戴上玉冠,肯定愈加俊俏。”
“你也一样。”萧莨凝神看着他,他的雁停生得这般好,想见日后又会是怎样的风流俊秀之貌。
“表哥……”祝雁停轻声唤他,“你看什么呢?”
萧莨回神,未再多说,牵过祝雁停的手:“走吧,我们去母亲那里。”
收拾妥当,再各自在腰间系上那成对的玉佩,俩人出门去正院请安。
昨夜后半夜又下起了雪,府中四处高挂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摆晃,如开在雪中的绒花,分外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