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 藏好的画卷 (1)

致命亲爱的 致命亲爱的 13128 字 2024-10-18

“是。”

蒋璃呼吸急促,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说的祭医……是一个人?”“一个女人。”秦族长纠正了她的话,“在秦川列祖列宗的席位上,她是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一位祭医,她懂花语知鸟兽,通天意达人情,是她带着秦川人寻归隐之地,开荒垦

田,养蚕织布,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洪水野兽、瘟疫灾害,又是神医圣手,救人于苦海。祖辈们都说,没有祭医,就没有秦川的今天。”

“祭医?”蒋璃不明白这个称呼,“不是巫祝或巫医?”

“祭是跟天地同级,巫就低了一等,不能等同。”秦族长说,“秦川信奉天地,祭这个字在秦川是列为尊称。”

蒋璃恍悟。

早知道她不叫自己巫祝了,干脆自封个“祭”字更省事?可又一想,自己的本事离他口中的祭医差远了,倒是懂花语这一点上挺相似。

她想到了棺画的内容,于是,想要最终确定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现如今的秦川人之所以能在寂岭定居,全都是因为那位祭医对吧?”

“是,所以我们才能一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安稳生活。”秦族长说,“后来祭医病重而亡,先辈们便将她好生安葬,并立下规矩,每一代族人都要以祭医为尊。

蒋璃没说话,脑子里的线却捋得一清二楚了。

秦天宝画中的女子身穿素袍,虽说跟棺画上女人的穿着不完全一样,但也能看出明朝服饰的影子。

从秦川的建筑到现如今秦川人衣着来看,也都有明朝影子,说明他们就是在明朝时期隐居至此。

所以从秦族长的话里不难得知,棺画上的女子就是秦川的祭医,与天宝笔下是同一位女子。

“这位祭医是什么来头?”蒋璃忍不住问。

秦族长微微一笑,将茶杯往桌上一搁,“你们冲着忘忧散而来,那秦川的背景你们十有八九也是查清楚了,我们秦川是神医之后,祭医往前追述的祖上就是虢太子之后。”

蒋璃的心口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这就对了。他们找的忘忧散没错,他们当初分析神医和虢太子也没错,只是没想到虢太子千百年后还会有祭医这样的直系后代。现在反观那位祭医,与大自然息息相通,想来是继承

了祖上敏锐的嗅觉,实际上就跟虢太子一样,是个对气味很敏感的人,并且可以利用气味组合来解决各种难题。

越来越揭开的真相,感觉挺离奇,实则都讲得通。

“这么重要的一个人,你们该有画像吧?” 岂料秦族长摇头,“祭医神圣不可亵玩,所以不允许家中存有画像,这是祖上就定下来的规矩,秦川的每一代人都在遵守。但为了纪念祭医,也为了不打扰祭医的尸灵,秦

川人以木为雕,立像于天地。只可惜到了我们这代,有一年山体崩塌损坏了祭医木像,从此之后,那里就成了只有祭台没有木像的祭医墟。”

蒋璃恍悟,原来这就是祭医墟的由来。

“祭医像毁掉的时候,天宝多大?”

秦族长微微一愣,没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但还是老实回答,“就是去年的事。”

“这么说,天宝是见过祭医木像?”

秦族长说,“那是当然,我们每年都会在祭医的木像前举办纪念活动,天宝是秦川的未来,活动势必要参加。”像是一场席卷天地的洪荒终于在这一刻停下来一样,所有的质疑、不解、费思量等等诸如此类都落地成灰了,天地间像是安静了一样,只剩细小的浮尘在光线的交织中相

依相靠。

蒋璃没再问什么,俯身案上,出了奇的想笑,于是就笑了。

这一笑就止不住了,甚至都直不起身来。

她觉得可笑,可笑的是绕绕转转原来真相是这样;她又真心想笑,想笑的原因是忘忧散终于唾手可得。

秦族长被她笑懵了,他不觉得自己讲了什么值得发笑的事。

一直在担心情况的天宝爸妈听见动静后也进了屋,见蒋璃这般也纷纷愣住,稍许,天宝妈悄悄对天宝爸说,该不会是疯了吧?

天宝爸示意她别瞎说。

好半天,蒋璃终于止住笑了。

见状,秦族长不安开口,“蒋姑娘,你这是……”蒋璃也真心是笑累了,见茶杯空了,伸手去够茶壶,天宝妈勤快有眼力,忙上前拎过茶壶续茶。待蒋璃一口饮尽杯中茶后,茶杯一放,见天宝妈还要续茶,便伸手拦了她

“你们家天宝遇上大麻烦了。”蒋璃切了正题。

秦族长一怔,“啊?”天宝妈一听这话急了,茶壶往旁一撂,茶水顺着壶嘴溅出了些,“蒋姑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514章 514 这世上所有人都在忙

蒋璃起了身,背着手来回踱步,大有教育的口吻,“你们私拿人性命,还在祭医面前,哪怕对方是犯下滔天大罪,那也会心存怨念,你家天宝正好撞上了这股怨气,所以成

了现在的模样。怨气不除,它就会一直在天宝身上,最后成了戾气,伤人于无形。”

秦族长当场傻愣。

天宝妈腿一软瘫坐在地。

天宝爸赶忙上前把她扶起来,冲着蒋璃说话都没底气了,“天宝他……他是中邪吗?”中邪,这可真是个百试不爽的词,可以用在任何场合任何人身上,这个词对于蒋璃来说最常见。可她清清嗓子,“天宝可不是中邪这么简单,他是撞了天地间的怨气、大煞

气,又冲撞了祭医,明白吗?”

其实她想着秦族长他们是不明白的,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什么叫撞了天地间的怨气,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至于病因,她心里清楚就得了。

却不想秦族长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蒋姑娘,请你一定要救救天宝,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啊。”

明白?

蒋璃暗自诧异,这么下复杂的事都能听明白?

也不能表露太多,她微微抬高下巴,“好。”

**

陈瑜从天际辞职了。

原因有二。其一,她跟邰业帆的关系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长盛和天际之前又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还依旧存在竞争关系。尤其是像现在邰梓莘和邰业帆共同经营长盛,

一段时间休养

后,长盛也算是缓过气来,不论国内还是国外,产业链都顺到正规上了。

现如今的长盛来势汹汹,又钻了陆门内部风雨飘摇的空子,十足的磨刀姿态。

所以,陈瑜不便继续留在天际了。

其二……

陈瑜半趴在刚拆封的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摆弄来摆弄去的,稍会,再拨了号码过去,对方关机。

放弃通话。

改了微信,敲了一串文字发上去,发完又觉得不妥,撤回。按了语音,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

之前蒋璃就提醒过她,这段时间她会省着点用手机,有重要的事就给她留言,她看到后会回复。陈瑜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重要的事,就想着第一时间跟蒋璃分享。可就在刚刚她突然觉得,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未必别人会觉得重要。每个人都是个体,都有各自要忙碌的事,不一定非得要欢喜你的欢喜,悲伤你的悲伤,这跟友情

远近没关系,单单只是因为你不是对方,对方也不是你。

陈瑜重重地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在忙,只有她一个人在无所事事。

手机被人抽走了,紧跟着头顶一声轻斥,“起来。”

陈瑜懒洋洋抬头看了一眼,没动弹。

下一秒就被邰业帆给拉起来了。陈瑜靠坐着沙发,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邰业帆瞅了一眼她坐的沙发,又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什么能比这更合适坐的,就拎过从家里带来的羊绒垫子,在沙发上铺得整齐

,连同沙发靠背。

等折腾完了,命陈瑜坐过去。

陈瑜一脸的不情愿,等坐过去后开始抓狂,“烦!烦死了!”“别烦别烦。”邰业帆在她身旁坐下,轻声安抚,“烦躁的情绪对胎儿发育不好,还有啊,以后别那么趴着,会压着孩子。手机要少玩,刚运来的沙发会有味道,垫子先别撤

,方便你以后坐。”

陈瑜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腿一伸就要起身,被邰业帆又给拉住了,“你要干什么跟我说。”

“我坐累了,干点活。”“坐累了就溜达溜达,在店门口就行,别走太远,也别离开我的视线。”邰业帆十分操心,“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店里所有的事你都别管,该装修该联系物料,什么阶

段该做什么事我都帮你盯着呢。你看现在店里,哪哪都乱糟糟的,你待在家里多好。”

陈瑜离职后,邰业帆就有让她进长盛的打算。卫薄宗的事在长盛也闹起过风雨,邰业扬之前供出过卫薄宗,但卫薄宗真是长了个灵敏的鼻子,将所有不利于他的证据抹得一干二净,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定罪,邰业帆和

邰梓莘商议过后只能任由他的离开。

卫薄宗能这么全身而退,邰业帆心知肚明,跟陆门里的人有绝对关系。

长盛气味构建师一职空下来了,自然也有不少的专业人士挤破脑袋想往上爬。

邰业帆有些私心在里面,想让陈瑜顶上这个位置。

但他这个想法被邰梓莘当场就给否了,弄得邰业帆很没面子。更重要的是,邰业帆把这个念头跟陈瑜一说的时候,又被陈瑜劈头盖脸地责备了一通。“我之前在天际任职,现在又跑到长盛去做,别人会怎么想我?肯定认为我是攀你高枝啊!再说了,我现在的级别做不了气味构建师,资历不够,你叫我怎么以德服人?这

是我的事,你做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啊?”

陈瑜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她从来都不是个边走边看的姑娘。她要开店,做一家香馆,从香水到香包,从护肤品到熏香,囊括所有可以带香气的物品。所有的香味都由她来定义,所有的香气都由她一手调配,所有的香料都由她亲自

把关。

她是了解自己能力的,无法做到跟蒋璃一样具备天才般的天芳师、气味构建师,充其量自己就达到了调香师的级别,所以,开家香馆够用了。

南方多香铺,北方就少有,所以陈瑜就更想做一家属于自己的香馆,这个念头其实在她心里已经转悠好多年了。

当时邰业帆听了她的想法后十分诧异,问她,你想做生意?

她顶了他一嘴,你能做我就不能做了?倒不是邰业帆反对她开店,就是觉得她没必要那么辛苦,更何况他们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折腾什么?但这话邰业帆没敢说出口,眼瞧着陈瑜两眼发亮跟着了魔似的,

心想着做就做吧,就当打发她开心了,一个香馆,哪怕最后开黄了也损失不了几个钱。

二话没说掏钱出来。怎知人家陈瑜骨气得很,把自己银行卡里的存款往他眼前一亮,愣是没拿他一份钱。

第515章 515 女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邰业帆也没想到她有不少存款,着实惊讶,陈瑜得意洋洋,告知:我早就有心开店,所以存钱就有动力,还有,人家天际给钱可大方了,调香师的薪资在他们那可

不低。

气得邰业帆牙根痒痒。

选址、看店铺、设计图把关、画图样、产品种类、样式的创意……等等一系列工作,陈瑜做的是热火朝天、斗志昂扬的,比她自己结婚的事还要上心。

邰业帆总有受到冷落的感觉。

邰梓莘想得开,跟他说,你得支持她的事业,女人就得有自己的事情做,要是按照你的想法进了长盛,她还不定被人怎么戳脊梁骨呢,现在多好,她多开心。

邰业帆叹息,就一个小店而已,那还叫事业啊?

邰梓莘瞪了他一眼说,咱们长盛也是从小生意做起来的呢,你放眼外面,哪个企业不是积少成多的?

好吧,邰业帆积极摆正自己的态度,也全力支持陈瑜即将开展的宏伟宏图。

岂料,就在陈瑜一腔斗志打算一展拳脚时,检查出来怀孕了。

这个意外让陈瑜又紧张又郁闷。

紧张的是,这是她第一次当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郁闷的是,店的事要搁浅吗?邰业帆得知这件事乐坏了,为了能让她安心养胎,衣食住行照顾得周到不说,连她未来的事业蓝图也一并插手了。原本落在陈瑜头上的事都转到邰业帆身上,他这边在外

面谈着生意的同时,那边还得时不时叮嘱工人,哪里墙线高了,哪里大白没刮平……

但乐此不疲。

每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陈瑜:咱儿子干什么呢?

陈瑜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我真不知道你儿子在干什么呢,另外,是不是儿子还说不定呢。

邰业帆乐呵呵的,是个小棉袄也好啊。

店里的事着实是被邰业帆安排得妥妥当当,以往她总觉得邰业帆就像个没长大的巨婴,凡事都不操心,但邰家变故后,他确实就迅速成长了,架起邰家重担的样子很an。

她以为就是这样了。

直到她怀孕,直到他要做父亲,她才终于恍悟,其实一个男人真正的成熟不是源于女人,而是源于他要成为父亲的角色。

轮到邰业帆热火朝天,陈瑜闲得快要发疯。

每次她前脚来店里,后脚就有人给邰业帆打小报告,然后,她就只能又像个废人一样闲溜达。

这种情绪压多了总是要爆发,陈瑜就拼命捶邰业帆,边捶边嚷,“就怨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啊?你看看我现在,小肚子马上要起来了,怎么穿婚纱?”“是是是,怪我怪我都怪我。”邰业帆现在是春风得意,任由陈瑜闹腾都不生气,她在孕期,情绪不稳定很正常。“你放心,婚纱咱们重新做,来得及,不会丑的,你怎么都

漂亮。”

就甜在他这张嘴上。

陈瑜轻哼,“以前也不知道你用甜言蜜语骗了多少姑娘。”

“哪有,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邰业帆哪会展开来说?老实交代不就是往枪口上撞?搂住她,四两拨千斤,“你是我唯一想娶的姑娘。”

陈瑜撇嘴,但心里泛甜了。

邰梓莘来店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邰业帆正要带陈瑜去吃饭,就听有人推门进来,是邰梓莘的声音,“怎么还在装修啊?这男人做事就是拖拖拉拉的。”

邰业帆紧跟着怼了句,“说谁呢?你嫂子还在呢,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陈瑜在旁偷乐。

邰梓莘懒得搭理邰业帆,看着陈瑜叮嘱,“你可注意点啊,虽然说店里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但还是尽量少往这里跑。”

“行,知道了。”陈瑜应允。她以前不是很喜欢邰梓莘,觉得她挺强势的,而且经商手段老辣,更重要的是,她一直觉得邰梓莘还在暗恋陆东深。但随着接触次数多了,她也不排斥邰梓莘了,没结婚

的女人始终就像个孩子似的,有自私的一面,但也有善良的一面。许是邰梓莘对她心存歉意,源于之前她驳了邰业帆的想法,所以从陈瑜决定开店那天起,邰梓莘也没少出钱出力,有一次陪着她去选家具的时候,邰梓莘说了实话,“嫂子

你别误会,我反对二哥的提议,只是出于公司发展考虑,绝对不是怕你分家产什么的,你嫁给我二哥就是邰家的人,邰家的财产有你一份也正常。”讲真,陈瑜还真没想那么远,邰梓莘心直口快地这么一说,倒是把她给说笑了,她说,我完全理解你的决定,就算你当时不反对我也不会去的,我能不能胜任那个职位我

心里最清楚,所以你放心,我没怪你。至于邰家财产,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就没想过……邰梓莘没料她会这么说,愣了好半天,然后跟她说,不不不,你别不想,财产的事你要想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倒不是说我哥能抛弃你。当然,如果

他敢那么做我也不会同意。

逗得陈瑜不行不行的了。

邰梓莘这次过来是送东西的,前脚刚踏进店里,后脚送东西的车就到了。

邰业帆大言不惭的,“什么精贵的东西还劳你邰大美女亲自送来,提前说好啊,不是金山

银山的我家楠楠可不收啊。”

自打邰业帆知道陈瑜的原名后,他就楠楠、楠楠的叫上好了,他说,这么叫就跟叫闺女似的,暖心。

陈瑜也喜欢听他这么叫自己,听着也很暖心,但听他这么一解释,心里就犯嘀咕:好好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啊。

邰梓莘笑,“这可比金山银山还要金贵呢。”

这么一说,陈瑜更好奇了。

很快,有两人抬着个箱子进来了,邰梓莘指了一处放好后就遣他们走了。邰业帆好奇,主动拆箱,等打开一看,惊诧,“不是吧?就一截木头?”

目测也就一米左右长的木头,乌突突的颜色,连造型都没有,都算不上个根雕,却被装进精心制作的罩子里……等等,邰业帆瞧了瞧那罩子,貌似是水晶?用水晶罩子来做木头的容器?本末倒置了吧?

第516章 516 我信

“你懂什么?”邰梓莘哼笑。

陈瑜上前,低声惊呼,“奇楠!”

啥楠?

邰业帆懵了。

“老天……”陈瑜打量着眼前这截木头,又让邰业帆把罩子打开。

罩子刚撤,就有极淡的雅香逸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又闻了闻手指,惊喜,“就是奇楠!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奇楠?”“都说古有四雅,斗香、品茗、插花和挂画。我想着你要做的是香馆,送一个跟香料有关的礼物最好。”邰梓莘见她喜欢,也就放心了,“我听人说沉香最好,还能安抚孕妇

情绪,所以就托人买了来。我不是很懂行,你觉得好就行。”

“奇楠可不是托人买就能买到的,你能找到这么大的奇楠,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陈瑜惊喜道。沉香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形成沉香的香树就要年份长,有的香树可达百岁甚至千岁,从结香到成熟也要经过漫长的时间,香树倒伏后留存的沉香往往也都是几百岁了,所

以古人称沉香为集了千百年天地灵气的珍贵香料。奇楠是沉香中最为特殊的品种,也叫迦南香,在《与陈漳浦莘学话旧》有言:山租输海贝,市舶贱迦楠。是极品沉香中的极品,古时称琼脂,比沉香温软,通常在一大块

极品沉香的料子里,可能只存在一小部分的奇楠,极其珍贵。气味高雅,不焚烧也会散发浅浅之香。

邰梓莘不但能找到奇楠,还找了这么大一块,这已经不是价值连城的问题了,是世间罕有了。“是从一位克拉玛依的老人手里得到的,听说那老人是个原料供应商,但只搜集沙漠里的原料。也是奇怪的很,这一大截的奇楠就是他在沙漠深处找到的,视为上天赐的珍

宝,要不是我托的那人对他有些恩情在,这块奇楠他是不可能转手的。”邰梓莘道。

陈瑜一听叹为观止了,沙漠里竟然能寻到奇楠?真是活久见啊。

但凡沉香,都产生于低海拔的山地、丘陵及阳处疏林中,而奇楠的产地也就那几处,少之又少,更别提能在寸草不生的沙漠里出现。

果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邰业帆插不上话,他知沉香珍贵,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