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个小时过去了。 (2)

致命亲爱的 致命亲爱的 13102 字 2024-10-18

她瘦了许多,眼底也有青色,看得出平时睡得不好。

他该转身走的,就像当初,至少他认为自己做事从来都不擅长拖泥带水。可也许就因为这是沧陵,他才会情绪反复、才会烦躁,才会,想要得到!

因此,陆东深在说这番话时有点狠,“你跟过我,很清楚我醉了什么样!”

蒋璃心里一哆嗦。

下一秒她就被他按倒在就近的桌子上,大手一扫,摆在上面的茶具和花瓶纷纷落地,应声而碎。

蒋璃从他魆黑的眼睛里看出欲念来,头皮炸开,心知肚明他要做什么,奋力挣扎。

陆东深的擒拿向来有技巧,只手就能控住她的两只手腕,另只手搭在她腰上,伟岸的身躯压下来。

蒋璃哪会是束手就擒的主儿?手用不上劲就用脚,试图去踢去踹,但每次都能扑空,一来二去,两人撕扯的动静就大了。

蒋小天听见动静跑进来,呼哧带喘的,瞧见这幕后却愣住了,好半天喃喃,“爷,这……”

明摆着是他的爷居于下风,确切来说,是被人就这么压得死死的,照理说他该管上一管,可是……他要管吗?

正想着,就见陆东深转过头,一脸阴沉地朝着他厉喝,“出去!”

眼里都像是藏了狂风骤雨,骇人得很,蒋小天吓得一缩头,竟有了脚底抹油的心思。

蒋璃气息不稳,边挣扎边吼的,“蒋小天,你干愣着做什么?”

蒋小天猛地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是是,爷……”紧跟着一溜烟跑出了林客楼。

人在江湖飘,最重要的就是要大智若愚。

情感官司最难断,他可不想枉做小人。

茶楼的大门阖上瞬间,蒋璃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冲出来,“蒋小天,你等着我扒了你的皮!”

紧跟着,陆东深低头堵上了她的唇。

腾出只

手,扯开她素袍上的盘扣。

蒋璃的头发乱了,狠狠咬了他的唇。

陆东深闷哼一声,只稍作停顿,紧跟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背对着他。

手腕被强行按在头顶,她听见帛锦扯开的声响,落在耳朵里,像是锯子从心头拉过。

她累得再无力气反抗,连嘶喊的劲都没了。陆东深占了马克的便宜,赢了马克,她已经是背水一战,现在,陆东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恍惚中,蒋璃似乎听见了手机铃声。再仔细去辨,才意识到是真实发生。陆东深停了动作,又或者说,这铃声就像是一记重锤将他打醒,他停了动作,愣愣地看着衣衫凌乱的蒋璃,一时间,眼底有懊恼有悔

恨,瞧见她红了的眼眶和手腕,心里就揪着疼。

他渐渐松了手。

蒋璃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身体一软,整个人就滑坐在地。

手机铃一声声响。

末了,陆东深接了电话,声音很沉,“说。”

室内安静。

静到蒋璃能听见手机那边的声音,应该是景泞,听上去焦急,“陆总,出事了!”

她一时窒息,头也跟着忽悠一下。

陆东深没有多余的话,听完后沉默了稍许就掐断了通话。

然后居高临下看着蒋璃。

蒋璃低垂着头,后背贴着椅腿,双臂环抱着腿,可怜得紧。陆东深暗咒自己是个混蛋,是他一手生生地把再见面的气氛给搞砸了。

这从不是他做事的风格,他从没这么急躁过。

他蹲身下来,伸手将她搂过来,唇轻抵她的额头,亲吻她的发丝,低声说,“囡囡,对不起,是我不好。”

蒋璃没对他声色俱厉,半晌后才抬眼看他。

这一眼,让陆东深心里竟是一慌。

她的眼神不是愠怒,是淡漠、是寒凉,是决绝,她开口的声音却很轻,轻到令他心寒。她说,“陆东深,我不再是你的了,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第387章 387 她就是蒋璃

后来,蒋璃才知道景泞在电话里说的“出事了”是何事。

先是倒春寒的春雪,紧跟着又是一场雷雨,瓢泼大雨过后,沧陵真正的春天就露出了模样。

树绿映红,梅樱竟开。气温升上来了,前几日还冷得只能穿大衣的温度,转天就单件褂子即可。沧陵多兰,尤其是古城挨家挨户的宅院里多以白兰为重,这个季节倒是不开花,但郁郁葱葱的叶

脉,风过都散着清香。

开得最旺的当属玉兰,碗大的花苞,白的、紫的、红的各色惹眼,种于道路两旁,从气味上不及白兰馥郁,近闻倒也淡雅,最具观赏性。

蒋小天带着白牙几人在林客楼的一楼候着,来回来得踱着步,看得白牙几个眼睛直晕。

大飞喝了个水饱,抹了抹嘴,“咱们蒋爷可从来没这么晚起过,要不要上去叫她啊?”

白牙他们齐刷刷瞅着蒋小天。

蒋小天头皮一紧,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可不敢,你们谁活腻歪了谁上楼。”

胖孔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小天,咱们爷昨天真被那个陆总给办了?”

蒋小天龇牙咧嘴地瞧着胖孔,这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是几个意思?啥手下?啥素质?这么想着他拉了张椅子坐在胖孔对面,朝着桌上狠狠一拍,“那是肯定的呀!我跟你说啊——”蒋小天手舞足蹈的,朝着斜对面的茶桌上一指,“喏,就那个桌,咱们蒋爷就

跟小鸡仔似的被压个瓷实,你说我哪敢观战啊?跑出去好老远都还能听见桌椅板凳叮叮哐哐的动静,干柴烈火啊。”

“我说你俩……”虎头皱着眉头,“受欺负的是咱们蒋爷!”

大飞走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虎头的肩膀,“你啊,太单纯。”

“怎么的呢?”“蒋爷再怎么说都是个姑娘家,还真要混在咱们老爷们堆里过一辈子啊?你看沧陵,像咱们蒋爷这年龄的,谁不都是嫁人生娃了?能把咱们蒋爷办了的男的,我是佩服的。

虎头一脸震惊地瞧着大飞,“那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再说了,你们怎么就知道蒋爷想结婚生娃?她要是有这心思那还回沧陵干什么?还收印宿白的人干什么?”

说着,他冲着窗外一呶嘴,“没看见印宿白那些人都到了吗?”蒋小天身子一转,面朝着虎头,摇头晃脑的,“感情的事儿你懂个屁啊,就这么说吧,咱们蒋爷跟那位陆总就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心里都有彼此,且断不了呢,你们认

识蒋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陆总,你看她被哪个男的驯服过?就算谭爷活着的时候,那都降不住蒋爷。陆总对蒋爷那是……哎,叫啥词儿来着?”

“拿得住!”胖孔说。

蒋小天一拍脑袋,“对!就是这个词儿,能拿住蒋爷的,就只有陆东深。”

“可是,如果旧情复燃的话,那陆总怎么昨天就走了?”虎头还是

一脸懵懂。

大飞勾着胖虎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走了不怕啊,最重要的是陆总能留下火种!别管两个人怎么闹别扭,只要有火种在就有希望。”

“什么火种?”胖孔皱眉。

大飞一拍胖孔的脑袋,“傻呀!孩子啊!只要咱们蒋爷怀孕了,再刚烈也不能不认孩子他爹吧?再说了,陆总什么身份?他能让自己的种流浪在外?他肯定会——”

“咳咳!”蒋小天突然咳嗽了两声,扫了一眼大飞身后的方向,朝着他挤挤眼。大飞何等聪明,一想到自己正背对着楼梯阶呢,心里一个激灵,脑瓜子转得极快,“总之不管怎么样,蒋爷就是咱们的天!咱们不能让蒋爷受到伤害,要保护她,爱护她!

胖孔一头雾水,“不是说蒋爷怀孕了吗——”

下一秒,脑袋就被大飞狠狠拍了一下,可紧跟着,大飞的后脑勺也挨了一下子。

大飞马上转头,捂着脑袋冲着蒋璃赔笑,“爷、爷……您看,我这不是在给大家做动员大会嘛。”

蒋璃瞪了他一眼,目光又扫到蒋小天的方向。不经意看到斜对面的茶桌,脑子里闪过昨天下午的那幕。心口的气就蓦地提了一下,体内也像是有股激流,腾地冲上来,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陆东深的低喘和和滚烫的气息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依照陆东深的脾气,她必然是逃不过一场纵情。

她说了狠话,陆东深也听了狠话。

他当时沉默了多长时间她没计算,只知道是很久,就那么保持蹲身的姿势看着她,最后,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了句,“囡囡,扯平了。”

等他离开后,她在原地也坐了许久,想着他的行为,想着他的话,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其实一直在抖。

蒋小天不知道蒋璃在想什么,只觉她直勾勾地瞅着这边挺吓人的,马上起身转移了话题,冲着外面一指,“印宿白带着人都等了挺长时间了。”

不过一天的光景,印宿白能出现在林客楼的门前,这令蒋璃深感惊讶。

他带了十余个兄弟过来,都齐刷刷地站在印宿白的身后,印宿白见蒋璃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蒋爷,这些是我手底下管事儿的,以后我连同兄弟们就听你差遣。”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用瓢舀,蒋璃对印宿白的好印象又是加深了一层,别看是五大三粗心狠手毒的,但果真是个讲信用、干脆利落的人。今天他能把手底下所有管事的人都带来,那就意味着他底下的四千兄弟都心甘情愿纳入她的麾下,以后沧陵再不分谭耀明的人还是印宿白的人,都齐心协力,共同维护沧

陵的发展。

把印宿白等人请进林客楼后,蒋小天他们摒弃前嫌,主动为大家煮了茶。而后,蒋璃就收回et等场地和日后人员调整做了说明和安排。

所有场子的收回都按照市价去折算,印宿白得钱,蒋璃得产权,她没占印宿白一丁点便宜,这令印宿白心生敬佩。“之前有些兄弟是没有正经营生的,我已经做了安排,一部分可以进到谭爷那些场馆里上班,一部分能进到沧陵最新起来的能源工厂里工作,累是累些,但至少是凭着本事

赚钱,花得也心安理得。”蒋璃跟印宿白说,“我们一不是黑社会,二不是恶势力的,不要拖着兄弟们毁了后半生。”

印宿白和十几位管事的一听这话全都愣住了,好半天,印宿白有了反应,脸部激动抽搐,起了身,十几位管事见状也纷纷起身。

印宿白既是激动又是感激的朝着蒋璃一抱拳,“蒋爷,我代兄弟们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从今以后,我们唯你马首是瞻!”

其他管事们也跟着一同抱拳。

蒋璃没阻印宿白和其他人的行为,扫了一眼所有人,目光平静地说,“既然大家都听从我的话,那我就提一个要求。”

所有人都看着蒋璃。

“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准唤我蒋爷,大家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敬着我的就喊一声蒋姑娘。”收了印宿白,收了所有场子,她对谭爷也算是有个交代了。时代变了,沧陵不需要爷,从此以后她就是蒋璃,只是蒋璃。

第388章 388 必要时你果然够狠

转头两日,有关景泞在手机里所说的“出事了”就传到了国内。源于近两年天际集团在国内市场的发展迅速,连带的其背后陆门集团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国内人士的广泛关注

。陆门产业遍地开花,近几年重中之重就落在生物范畴类的基因项目开发上,最后发展壮大建立了数条独立的产业链齐头并进,其中最知名的生物科学组汇聚了全球顶尖的

研发人员,而当时掌管这支科学组的人就是陆东深,除了陆东深还有一人,就是陆振杨的弟弟陆振名。

之所以是两名负责人,是因为科学组除了研发还有生产,陆东深负责研发这块,陆振名主管生产环节,两人配合甚好,为陆门创利不少。可就在三年前,这支科学实验室旗下的生物工厂发生药气泄露事件,半

成品的药气一旦管理不好那就相当于毒气,据说有工人因此丢了性命,可这件事被陆门生生给压下

去了。现如今旧事重提,不知谁把这件事捅到了国外知名媒体上,甚至当年的受害者名单都被爆出来了。赫赫有名的陆门集团一时间被口诛笔伐,事件不断发酵愈演愈烈,甚至

传到了国内媒体。

天际隶属陆门旗下,自然也受了名誉上的牵连,网上也是一阵沸腾,打出最多的字眼就是:草菅人命、只手遮天。就在蒋璃瞧见这则消息的没多久,陆门迅速地做出了公关处理,陆振名公开召见记者,并在记者招待会上承认三年前药气泄露事件,并面向媒体向受害者及家属、广大受

众道歉,甚至引咎辞去陆门董事局董事一职。

一波三折,事件发酵再转折,陆振名的态度堵住了悠悠众口,可很快,大众又把视线落在了陆东深身上。

三年前的死人事件,负责人是两个人,现在陆振名面对外界表明态度,可陆东深始终不曾露面表态,更别提公开道歉了,这便引起了公众更大的不满。

这件事被蒋小天绘声绘色地渲染了一番讲给蒋璃听。

当时蒋璃在翻看茶典,蒋小天就坐在她身边喋喋不休的,等提到“三年前”这个字眼时,蒋璃翻页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冷不丁想起陈瑜说的那句:当时他满身是血……

她也曾问过陆东深,陆东深当时的回答是,一场意外。

是一场意外,还是跟三年前药气泄露的事件有关?

蒋小天又在旁唉声叹气的,“我估摸着这件事是扑不下来了,陆振名就退出董事局了。哎,怪不得陆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件事怎么就摊他身上了?杨远都回美国了……”

“爷,你说陆门把害死人这件事给秘密处理了能是真的吗?”

蒋璃收敛心思,翻了一页,嗓音清淡,“蒋小天,你是不是挺闲?”

“啊?”

“挺闲的话就把我桌上那副代茶饮给芙蓉送去,跟她说,每天早中晚三次饮,能治旧疾。”

蒋小天得令马上照做。

“等等。”蒋璃叫住了已经跑到门口的蒋小天,头也没抬,轻描淡写了一句,“下次再敢喊爷,我就跟你新仇旧账一起算。”

等林客楼最后一波喝茶的客人走了后,蒋璃就回了卧室,思来想去的便给陈瑜打了通电话去。

“你回沧陵做了爷,前呼后拥的,总算是想起我这个旧爱了是吧?”陈瑜语气挺冲的。

蒋璃开门见山,“你曾经说三年前陆东深伤势很重,他身上是什么伤?”

陈瑜挺奇怪她突然问起三年前的事,想都没想地说,“外伤呗,流了不少血,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看不出原色来。”

“你再仔细想想,他的伤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蹊跷吗……”陈瑜这会子想了半天,“你这么说我倒是记起来一件事,还是我爸说的,他说陆东深的致命伤不在外而在内。虽然说他的外伤看着严重,可实际上最严重的是

内脏受损,又找不出受损的原因来。”

“什么意思?”陈瑜道,“你也懂得,人的五脏受损,要么是长期形成,要么是突然事故形成,陆东深的内脏受损像是事故形成,但又找不出造成受损的事故伤。他身上的刀伤都无法造成

内脏受损,还有些是抓伤,看样子应该是群狼造成的,然而也不是他内脏受损的原因。”

蒋璃皱紧眉头。“哦对了,我爸还说了件奇怪的事。”陈瑜又继续道,“照理说陆东深伤势挺严重的,用我爸的话说就是那么重的伤不可能挨过两天的,但我们发现陆东深的时候他至少在山

林里已经待了两周了,而且在服药期间,他内脏功能恢复得特别快,这简直是奇迹。”

是吗?原来陆东深还有这造化呢?“你说你直接问陆东深不就行了?”陈瑜话锋一转,“还真老死不相往来啊?你俩分不开的,否则你打这通电话干什么?他现在处境挺难的,你要是还爱他的话就原谅他吧。

蒋璃心头像是被磐石压过似的,松了松气,“还是紧张你自己的事吧,据说你家邰公子最近还不错。”长盛集团前一阵子连番受挫,现如今也不是那么高调了,许是元气大伤只能低调生养,但邰业帆最近接二连三的几个项目运作得四平八稳,受到了不少商界长辈们的赏识

曾经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终究也是扛起了家族的大旗艰步前行,代价却是失去了至亲。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像是在刀光剑影了里历练一样,有些道理总要亲自挥刀见血了才能明白。

陈瑜听了这话竟有点不好意思了,清清嗓子说,“也就那样呗,哎呀,我的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想想你自己以后怎么办。”

通话结束后,蒋璃想的不是怎么办的问题,仔细得把陈瑜刚刚的话前后倒嚼了几番,越想也越是后背发凉。

果真就是九死一生。

又想起陈瑜提到的抓伤。

原来这就是陆东深吃狼的原因。

身受重伤,还能在群狼中全身而退,甚至食狼肉保存体力,这哪是寻常人能有的潜力和胆识?陆东深,必要时你果然够狠。

第389章 389 践行

入夜后,饶尊带着酒过来林客楼了。都说打春儿后的气温就跟小孩子的脸似的,说变就变,沧陵的春就是这样。前几日还大雪纷飞,入室都要烧热了壁炉,一场春雨过后,入夜的风都是温温的,仔细闻着,

夜风里还有清雅的早春花儿的气息。

不烧壁炉时,蒋璃就喜欢往里面放些松木或侧柏一类的木料,一来美观,二来松柏等木料的气味清新绵长,时间久了,室内总会透着高雅自然香气。

芙蓉早于饶尊之前来了林客楼,这些天她总会选在没人的时候过来跟蒋璃说说话。在芙蓉心里,许是总有那么一点自卑在。这也是蒋璃死活都要从印宿白手里收回场子的原因,之前她在et碰见芙蓉的时候就挺惊讶的,et是社会闲杂人等都可以自由出入,哪是能跟凰天相提并论的?一个

台柱子就被印宿白安在et里,逼着她卖唱和跳舞,台下有知道她的,纷纷说得难听:还以为在凰天呢?说白了不就是只高级鸡吗?

芙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后来蒋璃才知道,芙蓉真正的使命是陪马克,那个身强力壮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每次打胜擂台,最遭罪的就是芙蓉。问及马克有没有连同其他男人糟蹋她,芙蓉摇头说,那倒没有,马克那个人占有欲挺强的,跟了他之后他就再也不让我在et里卖唱卖跳,平时旁的男人多瞅我一眼他都

老大不乐意。

听了这话,蒋璃心思一动,一个念头就像是一撮微弱火苗似的窜起。芙蓉坐在窗户边低叹,手里抱着杯蒋璃调好的代茶饮,眼睛里雾蒙蒙的,“谭爷那件事发生之后,青栀她们就离开沧陵了,年轻点的就去了外地,不想折腾的了也都回了老家。那段时间我想过去死,虽说以前也没什么好名声,但被龙鬼那种人渣败类糟蹋过,日子就更难过。我去了广州,就在印宿白的场子下过活,不想又被他带回沧陵。马

克是他的摇钱树,当时拉了我和一众姑娘让马克去选,马克选了我……”

“马克那个人,我也说不上来,说白了我跟他就是床笫关系,对我好或不好的我也没资格要求,像我这种女人,过一天是一天吧。”蒋璃听她说这番话时,就在打量她身上的淤紫痕迹,不是打伤,说白了就是床笫之间对方下手重了些,蒋璃对这种淤紫红痕都不陌生,陆东深有几次醉酒后就没轻没重的

,第二天起床她身上就会多出不少红痕子。

她起身时朝着窗外看。

窗外斜对面的毛皮店里有个健硕的身影,他那个方向恰巧能瞧见林客楼这边,撞见蒋璃的目光后,那男人马上就装着挑选毛皮了。

芙蓉在喋喋不休,怀念起过往有谭爷的日子,没朝窗子这边看。蒋璃收回目光,刚刚那小小的念头就窜得更清晰了。“人不能回头看的。”蒋璃说,“你现在回了凰天也挺好的,凰天现在开门做的是正经生意,但毕竟档次摆在那,出入的还都是非富即贵,你在凰天是老资历,应付那些人手

拿把掐,有你帮着伍哥一同管着凰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