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能有多长? (3)

致命亲爱的 致命亲爱的 13013 字 2024-10-18

蒋璃没看饶尊,走到病床前,干涩地叫了声,“饶伯伯、饶伯母。”

“夏夏?真的是你?”乔臻放下花剪,走上前来拉过她的手,激动地左看右看,“我和你饶伯父就一直想着念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来,今天总算见着你了,好,能回来就好。”

饶瑾怀虽说从抢救室里出来,脸色略有苍白,但精神状态尚好,说,“坐下说话,别站着。”又抬眼瞅了饶尊,“你这臭小子倒是给夏夏拖张椅子来啊。”

“哦哦。”饶尊手长脚长,赶忙就拎了把椅子过来。

蒋璃坐下后,饶瑾怀叹道,“你说你这个孩子,一走就走了这么多年,都不想我们吗?”

“对不起。”

饶瑾怀真是又有点气还有心疼,指了指她,“你啊你。”蒋璃生怕他动气,忙按下他的手,“是我不懂事,您就别气了,我可问过医生了,您这次之所以抢救还是心脏的老毛病,以后都不能再激动了。”拿过果盘,叉了瓣苹果送到他嘴边,“听说您进了抢救室,我

急的空手就来了,这块苹果当我借花献佛。”

饶瑾怀没急着吃,看着乔臻说,“你瞧瞧,夏夏这张嘴到什么时候都像是抹了蜜似的,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倒是把我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乔臻抿唇浅笑,“人家孩子还举着苹果呢,你别光顾着激动了。”

饶瑾怀接过来,说,“这真有个身体不适的时候啊,夏夏只要在身边我这心里就踏实。”

“是啊,夏夏啊,刚才我还跟你饶伯伯说呢,如果你在的话,这次也不能到了进抢救室这个地步。”乔臻感叹。

饶尊在旁抗议,“爸妈,怎么说的我跟外人似的?”今天他穿得周正,衬衫的扣子也是一丝不苟地系着,不像平时解开几粒那么不羁,在饶瑾怀面前,饶尊向来都是规矩。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饶瑾怀又是动怒,“你还好意思说话?我问你,你找到夏夏之后怎么不带回家来?怎么就让她进了陆门进了天际了?”

“是是是,爸,我错了我错了。”饶尊赶忙道歉。

蒋璃听得真切,说,“饶伯伯,您这次之所以住院不会是因为我吧?”饶瑾怀重重叹气,乔臻拉过她的手轻拍了两下,“你饶伯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本是没关注太过商圈里的事,直到看见天际集团召开的记者招待会,提到了你,我们这才知道你的去向,你饶伯伯想不开

啊,这不,一着急一上火就进医院了。”

蒋璃一听这话,别说心里有多内疚了,饶尊在旁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你能回来就好了。”饶瑾怀往上窜了窜身体,有些吃力,蒋璃赶忙上前搀扶,饶尊也上前将床头往上升了升。等靠稳了,饶瑾怀问她,“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蒋璃将果盘搁置床头,轻声说,“我啊,云游四海呗。”

乔臻一听这话心疼了,上下打量着她,“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你说你这个孩子啊,以前哪吃过苦啊。”“哎呀伯母,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娇气啊,这些年我收获可多了,以前是天天待在实验室里纸上谈兵,现在拿到手里的虽说都是野路子但很珍贵,书本上都没有的。”蒋璃不谈沧陵,不谈谭耀明,这一段岁月

只想伴着时光在心头封存。

乔臻说,“你对气味敏感,有天赋,就算不云游四海你也是块金子。”又叹气,“伯母也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既然你爸妈将你托付给我们了,我们要是照顾不好你那就是有违友人之托了。”

“伯母,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些年一直承蒙您和伯父的照顾,对我就跟亲生女儿一样,我很感激了。”饶瑾怀靠在那,伤感,“运城啊,可惜了。”

第172章 172 世间缘分本就强迫不得

蒋璃心头几许苦涩,饶瑾怀口中的运城就是她的养父,夏运城。当年她被收养时她还不知道原来她的养父是做官的,而当时养父也并没有展露锋芒。养父为人低调,在她印象里却是总操心别人的事,后来

她总听别人说养父是个好官,可她年龄小,又总往左家跑去学戏,并不清楚养父的政绩。

直到养父因为政绩不错又有民众口碑所以受人提拔,举家搬迁北京,那一年她才知道,提拔养父的人就是经常在新闻里看到的饶瑾怀。

养父是饶瑾怀最得力的手下,同时也是最能谈得来的挚友,而她的养母梅初也因是个饱读诗书之人跟乔臻一见如故,两家相处甚好。

直到,三年前养父母出了意外身亡。

饶瑾怀和乔臻只以为她的出走是因为养父母身亡,实际上,还有他二老不知道的事。

乔臻阻了饶瑾怀,“老饶,你可不能再感春悲秋了啊,医生都说了要心情开朗。”

饶瑾怀呵呵点头,“好,夏夏回来了这比什么灵药都管用。”说完,不着痕迹地给了乔臻一个眼色。乔臻跟饶瑾怀心意相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跟蒋璃说,“夏夏,你看啊,这些年咱们饶家上下所有能闻进鼻子里的气味都是你来管理的,我和你饶伯伯的身体健康也是由你一手负责。现在你进了陆门,那

是个集团,规矩多不说,人情往来也复杂,你在里面哪能适应啊?还是回来吧好吗?如果你真想进集团工作,那好

办啊,进华力就好了,有尊尊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说完,又抬眼瞅了瞅饶尊。

饶尊马上道,“对,进华力吧,我能照顾好你。”蒋璃抬眼,盯着饶尊的眼神就再无温柔可言,但也只是这么冷冷的一眼,转回头看向乔臻和饶瑾怀时又轻柔轻语,“伯父伯母,就算我不在饶家也可以负责你们的身体啊,你们啊就别担心了,我很适应现在

的生活。”

饶瑾怀和乔臻对视了一下,饶瑾怀略有无奈。

分别了三年,自然有太多的话要说,饶瑾怀平日里肃穆惯了的人,但面对蒋璃就跟个老小孩,一下午的检查都必须由她陪着。

做完检查,蒋璃又推着饶瑾怀去草坪透风。

透过病房的窗子就能看见草坪,不远处是蒋璃的身影,逗得饶瑾怀开怀大笑,饶尊伫立在窗前,正是夕阳西下时,这一幕美得令人炫目,他很想留住这一切。

乔臻进来取水杯,笑着说,瞧瞧你爸,自从你夏伯伯去世后,他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饶尊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响了。

是蒋璃的,放在她随身带着的包里,乔臻听见后想着把包拿给蒋璃,饶尊却按住她的手,“妈。”

乔臻不解。

饶尊在她的注视下拿过蒋璃的包,掏出了手机,乔臻一愣,饶尊下一秒接通了电话。

“囡囡,在哪?”

饶尊将包搁置一旁,踱步到了窗子前,看着夕阳下推着父亲缓缓散步的蒋璃,微微眯眼,“夏夏在我这。”嘴角上扬,补上了两字,“正忙。”

“饶尊?”陆东深在那边嗓音微沉。

饶尊轻笑,“还没恭喜陆总喜获政府项目。”

“承让。”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陆总得了地,我则抱得美人归,也不算亏吧。”

“我向来欣赏尊少的自信。”

饶尊微笑,“今天贵集团想必会很热闹,那种场合夏夏未必喜欢,所以,陆总见谅吧。”话毕掐断通话,紧跟着手机里的最后一格电也消之殆尽,关机。

窗玻璃上隐隐可见饶尊收了笑的僵冷面色。

乔臻是聪明人,虽没听个全概,也大抵明白怎么回事。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容优雅得很。“妈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夏夏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饶尊咬了咬牙,转过身来面对乔臻,“她只是一时迷惑。”

乔臻看着他,目光虽平和但也澈清得很。饶尊心里发堵,走上前坐下来,双臂搭在膝盖上,双手在脸上搓了搓,深叹,“妈,夏夏是我的!”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一定要属于你的?”乔臻反问。

“妈!”饶尊侧过脸看她,“您和爸不是早就当她是儿媳妇了吗?”“是。”乔臻没隐藏心思,“这个念头我和你爸的确早就有了,哪怕是现在这个念头也没变过,否则你爸爸为什么这么高兴夏夏能回来?刚刚妈妈问的话也算是明了了吧?可夏夏不回饶家,我当时就在想她是

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果然是这样,这世上能让女人不顾一切的就是爱情。”

“我说过了,她只是一时——”“是她一时迷惑还是你在自欺欺人?”乔臻轻叹,心疼地看着他,“你喜欢夏夏,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能看不出来?可是啊,这种事做父母的也只能适可而止地帮你,难不成我们还能把夏夏关起来?她要是心

里有你的话,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饶尊十指交叉,死命地攥着,良久后说,“妈,以前是左时,他是我好哥们,我没法跟他抢,现在,我不想让了。”

乔臻摸了摸他的头,一句话问得真切,“你这么伤神,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想要得到?”

饶尊微怔一下,但很快说,“我当然爱她。”

“那你就更要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爱你,兜兜转转到了最后还会回到你身边,但如果她不爱你,你又何必鱼死网破?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不好吗?”

“不好!”

乔臻摇摇头,拍了他一下。

半小时后,病房门开了,是蒋璃推着饶瑾怀回来了。饶瑾怀脸上一直挂着笑,看得出蒋璃逗得他着实开心。

饶尊上前接过轮椅,说,“夏夏,今晚你能留下来陪爸妈吗?有你在,我放心。”

饶瑾怀一听这话很赞同,“对对对,留下,我还想听你讲讲这几年经历的有趣的事呢。”

“伯父伯母,我……”蒋璃想留下来陪着二老,这原本就是应该的事,但她又不想跟饶尊搅合在一起,虽说陆东深不在,她也生怕传到他耳朵里误会。

见她迟疑,饶尊加了把劲,“我晚上要回公司处理文件,爸妈只能交给你了。”

他知道她不愿意见他。

蒋璃听了这话,心里多少能踏实些,“那……”

“夏夏。”是乔臻开了口,“刚刚好像是你公司打来的电话,你手机没电了,用尊尊的手机回过去吧,等你回完了电话再决定是否留下来。

“妈!”饶尊又愕然又焦急。

蒋璃一听这话赶忙翻出手机,一看果真没电,又见饶尊这般态度,心中就明白几分了,脸色寒下来,“电话给我。”

饶尊僵着不动。

“给我!”蒋璃喝道。

饶尊不情愿地掏出手机,蒋璃一把夺过来,说了句,“伯父伯母,我去回个电话。”

饶尊急得直跺脚,紧跟其后出了病房。

饶瑾怀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没什么。”乔臻将床头帮他放好,轻叹一声,“世间缘分本就强迫不得。”

第173章 173 夏昼跟所有的姑娘都不一样

医院走廊尽头,夕阳沉落,天际被暗沉吞得只着一丝金线。

蒋璃拿着手机思忖,窗外浮动的暗光游走在她的脸颊,如粼粼发光的鱼群,饶尊没跟太紧,跟她几步之遥,看着她,他知道她在考量这通电话该怎么打。

这么想着心里就疼,果真在她心里陆东深的感受最是重要,她何曾这么为他费神过?

蒋璃最终将电话打给了景泞,景泞一听是她的声音忙道,“总算联系上你了,不管你现在哪,记住,两个小时后晚宴正式开始,你一定要赶到现场。”

“晚宴?”

“一早集团就通发了邮件,你不会没看见吧?”

蒋璃一愣,邮件?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看邮箱。景泞那边有音乐声,许是已经在会场了,她择了一处安静地,声音压低,“总之今晚的宴会很重要,天际酒店二楼宴会厅,千万不能迟到,亲王府那片地的开发权拿到手,总部很重视,董事长和几位重要股

东已经抵达国内,都会参加今晚宴会。对了,还有季菲也跟着总部的人来了,看样子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蒋璃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季菲,她终于来了。

“另外……”景泞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少许说,“陆总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也许,跟联系不到你有关。”

蒋璃呼吸急促,前几日的窒息感又来了。等通话结束后,她攥着手机,整个人靠在窗边调整呼吸,耳朵里都是景泞的话:陆总的脸色很难看。

陆东深于人前何其优雅温谦,外人很难从他浅笑的眉眼里读懂他真正的心思,能让他变了脸色,哪会是单单联系不上她这么简单?

饶尊走上前,见她脸色苍白,心疼得紧,轻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蒋璃没抬眼看他,低垂着眼,“你叫我来,是因为早就知道今晚天际有宴会吧?”

“是。”饶尊没隐瞒。

“刚刚是陆东深给我打的电话,你接了?”

“是。”

蒋璃点点头,尽量压着急促的呼吸,将手机往他身上一拍,转身就走。饶尊将手机揣兜,一把扯过她,“夏夏。”

“饶尊!”蒋璃压低了嗓音但压不住怒火,咬牙切齿,“我没想到你还能这么低劣!”

“你以为陆东深就高尚?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以为他不知道?他压根就不相信你!”饶尊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蒋璃盯着他,眼里近乎冒火,“就算这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放手。”

“我不放!我不让你去!”饶尊总有种感觉,就好像今晚冥冥中要发生什么事似的,他这一放就会彻底失去她。“你又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干嘛要委屈自己?”

蒋璃用力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为了陆东深,我愿意。”被白炽光铺陈的走廊如冗长的人生,她的背影洇在这片光亮里即将模糊,就如同要从他的人生里消隐一样,饶尊几步追上前,一把从背后将她抱紧,低低哀求,“夏夏,别走,我求你了。我错了,只要是你

不高兴的事都是我的错,别离开我。”

蒋璃一僵,心头千万酸楚,向来骄傲的尊少,何曾这般低三下气过?哪怕是他刚进华力被人暗自排挤、谈项目时被人轻视,他也是仰着高傲的头来一句:小爷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整死你们。

“伯父的身体状况我最了解,我会负责,配方调好后我再通知你,这几天让他保证睡眠别受累。”她掰开他的手,终究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多年交情,她不忍看他这样。

饶尊只觉得心口如同被千军万马碾过,窒息闷疼呼之欲出,他红了眼眶,冲着她的背影吼,“夏夏,你回来!”

她再也回不来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的很,她和他,再也回不到从前。

**

天际宴会厅贵宾室。

安顿好陆门的几位股东后,陆东深就待在贵宾室里没出来。窗外染黑,大片霓虹灼烧了长街,拥堵的车辆成串,红灯似锦,远远地不见尽头。

他伫立窗前,燃了支烟,可好久没抽上一口,大截烟灰已在烟头上摇摇欲坠。景泞敲门进来的时候,恰巧陆东深的司机也在里面,她听见陆东深问了句,“确定她在饶尊那?”

司机说了声确定,陆东深

半晌后点了下头,“出去吧。”这三个字,嗓音格外沉凉。

景泞知道这司机的能耐,两人插肩而过时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待房门关上后,她上前道,“已经联系上夏总监了。”

烟灰落地。

陆东深不语,目光如鸠,与夜色相融。

景泞从旁拿过纸巾,蹲身下来将砸在黑色大理石地面的烟灰清理干净,不着痕迹地说了句,“庆功宴开始的时间跟晚高峰太挨着了,估计有些媒体赶不及时,您看,要不要把时间往后延一下?”

陆东深抽了口烟,烟雾缭绕时又像是看见了她的影子,就连这烟草里的清雅都是她的气息。

才几日未见,他就想她,想得心脏都疼。

“媒体都到了。”他开口。

景泞微微抿了下嘴,起身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又听陆东深淡凉的声音,“庆功宴要按规定的时间开始,陆门的几位长辈和政府领导都在,没道理让他们等着谁。”

“好。”景泞从容不迫,心里却在暗念:夏昼啊夏昼,你可一定要赶来啊。

秦苏敲门进贵宾室时,距离庆功宴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听见动静陆东深回头,瞧见是秦苏后就把手中的烟给掐了,“妈。”

“怎么,在等人?”秦苏今晚一袭烟青色旗袍,手工盘扣中式手绣十分考究,作为陆振扬的妻子,她出行示人向来婉约大方。

可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眼睛自然也毒,一眼就瞧见了那烟灰缸里插了不少烟蒂。

陆东深微笑,“是,您坐。”

“能让你等的人不多见。”秦苏坐在沙发上,又示意他也坐,“听说今晚你要介绍个女孩给我和你爸认识,是叫夏昼吧?”

“是。”陆东深给秦苏倒好了茶,然后在旁坐下。

秦苏端过茶杯,掀开茶盖轻轻刮了两下,“当年你也是这么介绍陈瑜的。”

“不一样。”陆东深态度明确。

秦苏的动作停了下,抬眼看了他少许,不疾不徐地说了句,“明白了。”然后,轻抿了口茶。

等将茶杯放下后,她又说,“庆功宴马上要开始了她却还没来,也许,在她心里,今晚并不重要。”

“北京的路况不好。”

秦苏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妈,夏昼跟所有的姑娘都不一样。”陆东深轻声说。秦苏抬手轻抚了一下发髻,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我也该见见这个叫夏昼的姑娘了。”

第174章 174 有什么事你们陆总担着

蒋璃推开更衣室西侧衣柜柜门时,内嵌的几盏水晶灯一亮,里面的衣裙堪比星光还要夺目。一整排的晚礼裙,各色各款,出自全球名家设计之手,限量的、定制的都有。晚礼裙旁又设有暗格,每一处暗格

里都有一款搭配手包,明星款、非卖款等等,相互间衬着高贵。

有一款晚礼裙是用三维衣架支撑,赤炎的红,裙摆拖地,如烈焰灼烧。蒋璃抬手轻抚裙摆,细细轻纱捻在手指似皮肤柔软,耳畔是曾经的欢笑言:

“这件礼裙留着,以后咱俩谁坐上会长的位置谁就穿。”

一些过往凝固下来就成了痛,像是匿藏在脑细胞中的疾,时不时会窜出来折磨得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