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触犯信仰这种事,可大可小 (1)

致命亲爱的 致命亲爱的 12813 字 2024-10-18

蒋小天就倚在卧室门口,听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就见邰国强往他这边一指,又来了这么句话,吓得嗷一声就窜到了蒋璃身后,蒋璃可不惯着他,手一伸就把他给提溜出来,一个眼神杀过去,蒋小天就算再肝颤也只能硬着头皮挺着了。

蒋璃把房间布置好的时候已经傍晚,有夕阳的光亮从窗帘缝隙中斜落而入,她踱步到了窗子前,心中一动,升了窗帘。

日落前最美的时光就在眼前。

落地窗外火烧漫天,层层叠叠的霞云一直蔓延入了天际,又好像匿在了雪山神圣的顶峰之中。

有光拂面,暖暖的不刺眼。

曾有一度蒋璃不喜欢傍晚时分,那半隐半明的天色、即将陨落的光亮让她压抑得透不过气。城市的霓虹太亮,亮到取代了夜空的星,所以半落不落的夕阳更是不讨喜。可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曾经的她游走于奢华,傍晚应该意味着回家,可她的家,在哪里?

所以她对那个人说,也许夕阳很美,可你能闻得到空气里的孤独气味吗?那是热闹褪去后的孤独,能杀人的。

那个人便从身后轻轻将她搂住,下巴抵着她,说,你不孤独,你还有我。

蒋璃看着渐渐沉落的天色,很快就会染上夜的颜色,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这么安静地看过日落,伸手去碰,霞光跃过手指,温柔得很,就像是那个人在她耳畔留过的声音。

如今,承诺不在,而她的孤寂也是锦书难托了。

刚要缅怀一番,就听邰国强气急败坏的声音,“窗帘放下!放下!”

将那份小情怀击得粉碎,蒋璃

闭上眼,克制想要一拳挥过去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些,“蒋小天。”

蒋小天一个得令,放下手里的活就冲到邰国强面前,“嚷嚷什么?有蒋爷在你还怕什么?鬼来了正好,蒋爷一个大力金刚指就能把它收了,我们也能早收工!”

听得蒋璃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你丫蒋小天,我要真会大力金刚指第一个就把你给收了。

也别怪蒋小天一改刚进酒店房间的怂样,套房里很乱,蒋璃看不下去眼,又嫌环境糟乱会影响她布阵,蒋小天就只好任劳任怨。收拾衣物倒是没什么,最让蒋小天难以忍受的是清理地面和洗手间,也不知道那晚是邰国强真喝多了还是被鬼吓的,呕吐物从洗手间蜿蜒到了会客厅地毯上。

蒋小天忍着呕吐收拾干净后,蒋璃又命他给邰国强洗澡,他听后快哭了,蒋璃则云淡风轻地问他,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他洗?

洗澡的时候邰国强跟被宰了似的嗷嗷叫唤,气得蒋小天一甩手出了洗手间问她,“爷,把你买的刀借我一下,我一刀捅死他行吗?”

第9章 009 孤独的气味是杀人的(2)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都受到极大的压榨和屈辱后,蒋小天也不再怕什么鬼的神的,一肚子的怨气正好撒邰国强身上。

邰国强被蒋小天这么一吼还真老实了。

想他以往是什么人?叱咤风云商界大亨,谁人敢给他脸色看?可许是蒋璃和蒋小天二人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又或者真慑于蒋璃的威望,一时间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景泞一进来误以为自己走错房间,若不是私人管家在门口杵着,她还以为进了什么镇魂屋之类。

套房客厅倒算可以,无非是多了些奇怪的符文,跟她手腕上的相似,头顶悬着细细的红线,上面系着许多小而精致的铜铃。

那红线一直延伸入主卧,也就是邰国强所在的房间,再抬头时头顶上纵横交错的都是系着铃铛的红线,形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中间悬着一个较大铜铃,铜铃下有白色风摆,风摆上用红色朱漆绘的符文。

墙壁四角各自摆放一盏祥云纹鎏金炉,三腿鼎,鼎上分别嵌有绿松石、石榴石和青金石,有一种奇异的香气充塞呼吸,乍闻似果香,让人身心甜蜜,再吸又似花香,使人飘飘然,可呼出来的成了松果气,淡淡的,仿佛森林间行走。

这气味应该是从鎏金炉中出来,景泞不知道蒋璃是不是燃了熏香。

蒋璃见她来了,冲着她一伸手,“东西呢?”

景泞唤来了私人管家,管家端了只托盘进来,托盘上有只瓷白的小碗,盖着盖子。蒋璃见邰国强又有点激动便马上差管家离开了。

碗中是鲜红的液体,蒋璃又从她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枚纸包,打开,将里面粉末状的东西如数倒入碗中,拿了碗旁的小匙搅合了几下,碗中的液体就变得粘稠。

看得景泞有点恶心,忍不住问,“你倒了什么进去?”

碗中的是公鸡血,是一早蒋璃让她准备的,倒是不难找,随便跟哪个厨师咬了就得,只是景泞心里还有嘀咕,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并不认为这世上真有什么邪灵。

“朱砂,跟这公鸡血一样辟邪。”蒋璃又拎了只狼毫毛笔出来,在碗里蘸了蘸。

景泞一直端着托盘,见蒋璃没有让她放下的意思也就作罢,“辟邪的不都是黑狗血吗?”

蒋璃将蘸好鸡血的毛笔尖冲上一扬,眼睛一瞥落在景泞脸上,“你用黑狗血驱过邪?”

景泞被她似邪非邪的眼神瞅得全身有点软,说,“电影上看到的。”

“电影上演的你也信?景助理,你得信我。”蒋璃说着腾出一只手轻掐了一下景泞的脸,没等她来得及躲闪就松开,然后执着笔走到邰国强身边。

景泞被她调戏一番有些羞恼,但毕竟是陆东深亲自请的人也不好翻脸。眼瞅着她躬下身就凑上前,这么一看微微愣住。

她是在邰国强脸上画符?

粘稠的鸡血顺着毛笔尖滑过他的脸,似乎都能瞧见里面掺合着的朱砂颗粒,这个距离,景泞都似乎觉得鼻腔里全是血腥味。

而邰国强也是一脸懵怔,等蒋璃画完,他满脸鸡血十分滑稽,结结巴巴地问,“法师……这、这能管用吗?”

蒋璃将毛笔放回托盘上,接过蒋小天递上来毛巾擦了擦手,俊眉一挑,笑了,“法师?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蒋爷就行。”

“蒋……”邰国强吧嗒了两下嘴,瞅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愣是没法叫出“爷”来。

“邰国强。”蒋璃收了笑,正儿八经凑近他,指了指他的脸,“千万别擦掉,听见了吗?”

邰国强咽了下口水,“不能擦……那洗脸——”

“也别洗脸!”蒋小天学着蒋璃的口吻,想来当时蒋璃将符包放他身上叮嘱他三天不准洗澡时,他觉得全身上下得难受,现在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什么时候蒋爷让你洗脸了你再洗,还有你身上的符包,没蒋爷的允许也不准摘下来,不能沾水,哎,反

正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饭都不好好吃还洗什么脸啊?”

景泞这才瞧见邰国强身上的符包,系在脖子上,跟那天她偷走的那两只符包一模一样,脑中不由浮现四个字:招摇撞骗。

蒋璃伸了个懒腰,挎包往身上一搭,“景助理,我的房间也有这么大吧?”

“当然。”景泞道,“陆先生已经给您安排好房间了。”

蒋璃一听这话甚是满意,“有劳。”

“蒋小姐别客气,您住在酒店的这些日子,我负责您的所有事宜。”

蒋璃眸波一转,“你是陆先生身边的红人,我就不麻烦你随时候着了。”

奈何景泞道,“这是陆先生吩咐的。”

蒋璃瞅着她,半晌后哼笑,没过多掰扯,转了话题,“这几天邰国强不能吃酒店里的东西,记住,是所有的东西,他入口的,我来负责。”

景泞虽不明白,但还是依照要求吩咐了下去。

邰国强见蒋璃有撤的意思,一脸的惊骇,“蒋……小姐,你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他会留在这24小时看着你。”蒋璃的下巴冲着蒋小天一扬。

吓得蒋小天一个哆嗦,“啊?”

邰国强也大惊失色,“他?”

蒋璃转身,冲着头顶指了指,“看见铃铛了吧?”

邰国强点点头。

“只要铃铛不动,就说明那只鬼没有来,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邰国强半信半疑。

“爷……”蒋小天伸手扯住蒋璃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哀求,“你杀了我吧,要不然等今天大半夜鬼真来了我也得死。”

“你放心,我布的阵,还没有哪只鬼能闯得进来。”蒋璃按了按脖子,忙活了大半天,她最想做的就是泡个热水澡鲜花浴什么的,将蒋小天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你养精蓄锐,如果时间难熬你就数铃铛玩,真要是倒霉见着鬼了我也能感知到随时出现。”

蒋小天一听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可邰国强显然对蒋小天的能力表示怀疑,冷不丁问,“万一铃铛……动了呢?”

“这个嘛……”蒋璃思量片刻,道,“把符包举到胸前,鬼就伤不了你。”

“啊?”

蒋璃一笑,“信我者永生。”

第10章 010 她于江山图前负手而立

入夜后,苏和路一带很美。

灯光织成了锦,又有一幢幢古色古香的历史建筑,沧陵是神奇的地方,能撑起奢华也能容下怀旧,有城市绚烂的灯火也有不同民族遗留的传统。

蒋璃一进行政酒廊就瞧见了陆东深。

他在谈事,跟三个西装革履的人,手旁摆着酒,三人分别在说,他只是安静在听,手控着杯子,然后,再轻轻抿上那么一口。他于落地窗边坐,穿了件黑色衬衫,没像上次见面似的系着领带,但也落拓潇洒。

夜色果然害人啊,少了白天的剑拔弩张,如果没有最直接的利益冲突,她倒是觉得这陆东深挺吸引人的。

是在谈生意?

虽无法评定酒店目前的入住率,但在酒店被绯闻缠身之际,蒋璃觉得其生意也好不到哪去,可瞧着眼前光景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由想到刚刚在酒店大堂见到另一拨人,各个是手提行李箱的,倒是风尘仆仆,而接待他们的人,是景泞。

是些什么人重要到能让景泞亲自出面?当时,蒋璃蹭着跟服务台瞎贫的功夫旁敲侧击了一下,奈何酒店里的人也不清楚。

行政酒廊的服务生没为难她,任由她横冲直撞,景泞一早就跟酒店上下打了招呼,大家也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即使是这种原本无预约不能进的地方她也可以出入自由。

蒋璃又朝着陆东深那边瞥了一眼,暗自叹气。

也许,沧陵现如今真是与众不同了,作为经济重点开发市,哪怕真的有什么传言蜚语也抵挡不住投资者的贪欲,再加上天际实业的掺合,沧陵就像是一块涂了蜂蜜的巨大蛋糕,有多少争议就会有多少在意。

她有点担心谭耀明。

如果是以前的沧陵,谭耀明有占据一方的本事,那现在呢?一切真的还能像从前似的风平浪静尽在把控?

今晚的夜色是好,只是,蒋璃已然失了赏景的心情。

倒是陆东深也看见了她。

酒廊的人不多,大抵都是在谈事情的,所以,这里哪怕是喝酒的地方也充塞着铜臭味。

可蒋璃就那么清汤清水地进来了。

穿了一身对襟盘扣竖领纯白修身中式长袍,质地很好,似丝又有棉的质感,似棉又有丝的锦逸,袍身几乎垂于脚面,衬得她身形修长。

她看上去有点无所事事,进来后这瞧瞧那望望的,跟这里的气氛极为不符,所以也引来其他的关注目光。她似乎往这边瞅了一眼,但也没上前来,转身就冲着江山图去了。

她在巨幅的江山图面前负手而立,英气潇洒,远远地看着她,也自是觉得留香

但很快,她就走了,也不知道在江山图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陆总?”

陆东深收回目光,淡声说,“继续说。”

“夜时”酒吧位于天际49、50两层,49层提供最地道的意大利美食,旋转上楼就是顶楼花园,吧台呈180度半弧形摆设而成,其间穿梭手端托盘身穿黑色燕尾的服务生,男的帅气女的俊俏。

蒋璃择了一处吧椅而坐,点了杯酒。从这里能瞧见大半个沧陵城夜景,尤其是苏河路的矜贵尽收眼底,而最远处的视线尽头,是半明半暗的区域,与眼前的霓虹奢影对比强烈。

她的脚下是用金钱堆砌来的繁华世界,这就是光与暗的区别。

给她端酒的服务生认出了她,试探地问她是不是蒋爷。蒋璃接过酒也没掩藏,笑着承认,那女服务生一脸惊喜,又有点不好意地问,“能跟您合张影吗?我们酒吧里好多人都喜欢蒋爷您呢。”

喜欢她什么?

能捉鬼?还是能被堂堂陆先生亲自邀请而身价大涨?

偏头一瞧,还真有三三俩俩的服务生往她这边瞧,不远处也有其他客人朝这边看,眼睛里都像是点了光似的,贼亮。

蒋璃将酒杯一放,顺势将这姑娘搂了过来,隐隐中听见不远处有惊呼的声音,再看怀里的姑娘已是满脸通红。她笑,“合影就算了吧,我不是很喜欢拍照。我这几天都在酒店,如果你遇上什么麻烦了或撞邪什么的可以通过大堂经理找我。”

小姑娘连连点头,等离开的时候一脸美滋滋。

楼下热闹,有现场乐队,总归是要有些不怕邪的人来这里寻欢作乐;顶楼安静,只有真心约会和看风景的人。

许是她这身真是惹人喜爱,她连连收到了好几杯鸡尾酒,花花绿绿甚是好看,不用尝,只是先看酒色就知道这里的调酒师一流。

选了杯琥珀色的鸡尾酒入口,先是浅浅的海盐味,呼吸间是玫瑰的香,又因混了奶油,使这气味转成甜。然而酒劲不小,酒入胃里如枚炸弹。蒋璃将酒杯举在眼前,透过夜色中的灯火看杯中层层叠叠色泽。

世人只知层叠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配酒原料,如花、如盐、如蜜又如奶,一点点交织在酒精里,可在她的眼里,这层叠之间是气味,她不消看,只需轻轻过鼻便知每一杯酒中藏着的秘密。

就如,她能闻得到途径她身边每一个人身上隐藏的秘密,生理上的秘密是病,心理中的秘密是疾,这些疾病会随着人的体味发酵于肌理,终究会像酒精一样从人体散发出来成了气息,藏不住躲不掉。

呼吸间多了木香、极淡的烟草还有浅浅的酒精味,气息交织,很干净。

蒋璃扭头,竟是陆东深。

没料到他能出现在这,脑中一时还悬着他刚刚在行政酒廊跟别人谈事时的一幕。

陆东深在她身边坐下,“我以为,除魔卫道都是在晚上。”

“现在做和尚的都有上班时间,我当然也要与时俱进。”蒋璃一手支颐,一手食指从面前一排酒杯的杯沿轻轻滑过,“还有,能成为陆先生的特助,想来也是有常人没有的本事吧。”

“景泞无论从学识还是工作经验的确高于常人。”陆东深说。

“所以啊,物尽其用吧。”蒋璃觉得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拐弯抹角,“特别助理拿来盯着我,陆先生够瞧得起我的。”

陆东深笑了笑没说话,摸出烟盒,打开后问了句,“介意吗?”

蒋璃摇了下头,心里却犯了嘀咕,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但很显然他又不像是要跟她谈公事的架势,他想干嘛?

第11章 011 有人想要往陆先生的心里钻

“觉得这里的酒怎么样?” 他拎了只烟出来,叼在嘴里,像是很随意地问了句。

蒋璃略有狐疑,好像,她和他还没熟到把酒言欢相聊甚欢的程度吧。

“很实在的鸡尾酒。”她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陆东深点了烟,唇角的笑也就匿在这青白色的烟雾里,“很实在?”

“是,用料实在,酒精度实在,让人买醉起来也很实在。”蒋璃轻轻晃着酒杯,将杯口的樱桃摘了出来,补上了句,“但换做是我,我会用橙花替换樱桃,樱桃气息虽说偏冷,可果实的气息冷中有甜,如果想调一款适合给高冷美人喝的鸡尾酒,气息冷到极致的橙花是最合适的。”

陆东深转头看她,许久道,“你对气味很敏感。”

如此近距离,蒋璃瞧得见他眼里的笑意,不似初次见面时的峻漠,被这样一个男人瞅着,怕是一般女人早就败下阵来,蒋璃大方迎上他的目光,说,“给陆先生配烟的人,才称得上是专业人士。”

他身上还有不同的气息,皮革的、若隐若即的金属味,像是他最本质的气息,或者又是烟的味道。

连入口的烟草都出自私人订制,可见这男人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

陆东深闻言,浅笑,“这烟有什么不一样?”

蒋璃小口抿

着酒,借着夜色看他的侧脸。陆东深见状,又问,“怎么了?”

“陆先生心里藏了一个人啊。”她笑,手中的酒杯空了,搁一旁,顺手拿过他的烟盒,从中取了支烟来。

这话题涉及隐私,可陆东深没恼,脸色平静。她将那只支烟从鼻翼滑过,用拇指和食指轻轻转着玩,盯着他,“又或者,是有人想要往陆先生的心里钻。”

陆东深饶有意味,“蒋小姐能从一支烟里看出这么多事?”

“泄露秘密的不是烟。”蒋璃把烟放了回去,“而是那个能把所有的爱慕和思念都放进陆先生烟草里的人。”

又顺了杯酒过来,喝了口,笑着补上两个字,“女人。”

陆东深吐了一口烟出来,随手便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轻声说,“不过是支烟而已。”

说出来的话意味深长,剩下没说的话猜测非常,蒋璃觉得又或者是自己理解错了,可能他就是表达完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就是支烟罢了,要么是不重要,所以可以风轻云淡,要么就是太重要所以避而不谈。

其实陆东深不算是个很好的交谈对象,他不健谈,就算今晚意外地坐在她身边,他也大多数是沉默,可开口寥寥几句又总会惹人遐想,所以,不知不觉间蒋璃竟也把面前的几杯酒都喝完了,反应过来时不由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