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垂的面前爆开团团血雾,然后不甘的“噗通”扑倒在地上,声息全无。
上官雷大声喊叫,“拓跋垂死了……拓跋垂死了……”
正跟卓不凡带来的人斗做一团的莽省大汉们,忙脱出战团,齐齐看了过来。
卓不凡使了个眼色,钟寿山就大步上前,长剑下挥,直接剁掉了拓跋垂的脑袋,然后用剑挑了起来。
那些莽省大汉面面相觑,尽皆骇然。
然后,他们就齐齐后退,拉开跟卓不凡等人之间的距离,泾渭分明。
刚刚卓不凡的太玄法剑,本来就已经有些把他们给吓到了,现在拓跋垂一死,他们没有了主心骨,能再兴起跟卓不凡对抗的念头才怪了。
钟寿山厉声喝道:“不想死的,还不把路让开!”
哗啦啦!
卓不凡等人面前,顿时分开一条通道。
现在,拓跋家的人恨不得卓某人这尊煞神走得越远越好,根本兴不起丝毫要跟卓某人对抗的念头。
卓不凡往前走了两步,眼角余光扫到身旁的上官雨,忽然心中一动。
他脚下一停,回头看向上官雨,问道:“委屈不委屈?”
上官雨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卓不凡是在询问,被拓跋家欺辱委屈不委屈。
一向坚强,独自撑起一个家族的女人,在听到卓某人这句话后,忽然鼻子一酸,心里的委屈潮水般涌现。
一时间,她竟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啜泣出声。
过往这些年积攒的泪水,似乎要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见状,上官雷心中一酸,黯然道:“姐姐,对不起,是我没用。”
卓不凡上前牵起女人玉手,沉声道:“今天,我一定给你讨回这个公道。”
感觉到从卓不凡掌心传出的温度,上官雨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
她下意识点头,感觉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害怕。她愿意放心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身边这个男人来做主。
一旁,一个声音不忿的道:“我们家主都被你杀了,你还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嗯?”卓不凡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不服气的,站出来说话,不要鬼鬼祟祟让人看不起。”
一个五十多岁的莽省男子越众而出,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家主都被你杀了,你还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卓不凡眯眼道:“我杀他,那是因为他该死,跟我要的交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