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叫声尖锐嘹亮,完全不像是那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能发得出来的。
见状,旁边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板寸男这才回过神,呆呆的站在那里,像傻了一样,被震伤的右手,仍在微微颤抖。
卓不凡嗤笑道:“你不是很牛逼吗?怎么就这点胆子?”
上官雷不屑的道:“或许人家是想秀一把他的踢踏舞呢?”
“哦?”卓不凡点了点头,撇嘴道:“跳得不错。”
上官雷扯着嗓子叫道:“再来一段。”
场中很多人都听得懂华国话,见两人一唱一和,很多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
板寸男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咬牙切齿的道:“你们是想跟我们住吉会为敌吗?”
听到这话,旁边哄笑的人都止住了笑声。
住吉会,是东阳势力仅次于虹口会的另一个大社团。
场中很多人虽然并不一定害怕住吉会,但谁也不愿意因为两声笑而招惹到这个麻烦。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幽幽传来:“你们住吉会很了不起吗?”
人群分开,吉泽结衣冷着脸走了进来。
她云鬓高挽,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出来的身体线条犹如山水般曼妙写意。
一条让场中所有女性眼馋不已的红宝石项链,戴在她犹如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上。
尽管吉泽结衣此时是在生气,可是她眸光流转间的动人风情,却仍让场中的男性们心跳加速。
卓不凡呆呆看着吉泽结衣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心中百感交集。
因为,这条项链是当初他向吉泽结衣求爱的信物。
吉泽结衣似乎已经知道了场中发生的一切,他看向卓不凡的目光很是复杂,有欣喜、有感激,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柔情。
板寸男恼羞成怒的道:“你们虹口会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早知道这样,我们住吉会就不会来参加这个寿宴。”
“事情到底因何而起,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吉泽结衣冷哼道:“看在今天是虹口会的喜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再敢出言不逊,我一定会跟你们住吉会好好说道说道。”
板寸男朝吉泽结衣恨恨的点了点头,又目光凶狠的瞪了卓不凡一眼,带着人大步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