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卓某人口中的“她男人”三个字,宣萱芳心不禁一跳,她抬头看了卓某人一眼,目光很是复杂。
宣五湖冷然道:“既然你承认是她男朋友,那我好歹也算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口口声声跟别人强调着‘教养’,你告诉我你的教养在哪里?”
“长辈?”卓不凡嗤道:“你先问问你自己,你尽到一个长辈该有的本分了吗?你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了吗?”
听到卓不凡质问宣五湖,宣萱眼圈一红,忙用手捂住了脸,香肩不住耸动。
晶莹的泪珠不
可遏制的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桌上画满圈圈的白纸。
纷乱的线条,一片斑驳。
宣五湖咬牙道:“我们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五湖,你闭嘴。”
宣伟民喝止了宣五湖,然后苦笑着道:“卓先生,你是九州集团和我们宣家的大恩人,我们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可对你隐瞒的。”
“打住。”卓不凡冷冷的道:“我只听跟宣萱有关系的部分,对你们宣家的那些破事儿,没有任何兴趣。”
宣伟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道:“我们今天来集团,确实是有事情要跟萱儿商量。”
卓不凡淡淡的看着宣伟民,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卓不凡的目光逼视下,宣伟民有一种赤身露体的感觉。
他商海沉浮大半辈子,在尧州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身上凛然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受。
平时像卓不凡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到了他面前,大部分都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即便是那些家境优渥,自小见惯了大场面的年轻人,也多少会有些局促。
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造就了卓不凡如此沉稳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