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对“丑”这么敏感。

他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可以理解，你开心就好。”

俩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云姨正跟方娇在门外说话，俩人情绪都有些激动，好像还起了争执。

方娇有些激动的叫道：“你没有资格管我，你找了个要饭的糟老头子我都没反对，我好好谈个男朋友怎么了？你凭什么管我？我就是要出去玩。”

老头子悄悄走到方芳身边，问道：“怎么了？”

方芳道：“她说要跟男朋友出去玩。”

老头子开口道：“方娇，确实有点晚了，你妈妈担心你很正常。”

方娇斜睨了老头子一眼：“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方芳皱眉道：“姐，大家都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方娇怒声道：“就你乖，就你懂得讨好妈妈？现在是不是已经把这人当父亲了？你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吗？”

方芳眼中溢出泪水：“难道非要妈妈一辈子孤身一人你才开心吗？”

云姨在旁边直抹眼泪。

卓不凡叹了口气，他觉得方芳这个妹妹比姐姐懂事的多了。

见云姨哭了，老头子上前递了张纸巾，然后看着方娇道：“你妈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方娇尖叫道：“你没资格管我。”

老头子眼睛一眯，语气森冷的吐出一句：“今天哪个兔崽子敢带你走，老子打断他的腿！”

到底是尸山血海中趟过来的人，虽然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听到老头子这句话，卓不凡没觉得什么，云姨母女三人却同时心中一颤。

方娇嘴唇翕动几下，却是没敢再说什么。

此时的老头子，让她从心底感到害怕。

云姨害怕老头子跟方娇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开口道：“回来也不能每天在家待着，你想出去玩可以，带上芳芳一起吧，也好有个伴儿。”

“两个女孩子大半夜出去你能放心得下？”老头子道了句，然后一指卓不凡：“你也一起去。”

“呃……”

卓某人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可是老头子都发话了，他哪儿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