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双手熟练的从腰间探了进来,“不要走。”
这个女人,我迟早要死她手上。
她的吻落在我颈间,身体紧紧的贴在我后背,像是要穿透过来,柔软无骨的纤手,在我腹部摩|挲,声音带着娇媚,“留下来陪我最后一晚好不好。”
我的理智瞬间被欲|望的洪水淹没。
一个回身,我把她压在床上,粗鲁的扯掉她身上的裙子,毫无qian戏挺进她身体。
最后一次?
她说最后一次,那我要让她知道疼。
“啊!”她疼的瞪大双眸,想要推开我。
我把她双手按在头顶,没给她嚅气的机会,狠狠的顶到头。
“顾一晟,你疯了。”她低叫。
我朝她邪魅一笑,“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我低头毫不怜惜的咬住她丰盈。
“啊!”她又是一声疼叫,“你王八蛋,你走,我不留你,你走,走的远远的再也别让我见到。”她又哭了起来。
我在心里哀叹,手上不由变的轻柔,吻移到她的脸颊,吮着她的泪水,低低的哄道,“好了,我们不闹了……我不走,陪着你。”
“呜呜……你就会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我好好疼你,嗯,乖。”我的吻延着她的脸颊,游离到她脖颈,一路向下。身体连接的地方,我轻轻抽动,直到她变的滑润我才深入。
那一夜,我们用身体发泄,一直纠缠到后半夜,直到她累的晕睡过去,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虽然疲倦却毫无睡意。
睡着的她恬静的跟个小孩,喜欢贴在我怀里,负距离的黏着我。我也喜欢这样抱着她。在加州那两年,她睡前喜欢我给她读小说,她说我吐英文的腔调很好听,她喜欢听。所以我买了好多经典原著小说,每晚睡前给她念上一两章,而她躺在我怀里很乖巧,静静的聆听直到悄然入睡。
那段时间,是我与她最美好的回忆,我总想着有一天,我们还能像过去一样,我给她读着小说,她躺在我怀里聆听。
想到此,我双手不由抱紧了她。她的身体比以前还要丰盈,腹陪不由紧绷,对她我总是吃饱,纵然一夜多次,可还是觉的不够。
我对这个女人的贪恋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把脸埋在她颈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下叹气,也罢,反正都跟她耗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回头了,随她。
第二天,她醒的早,从我怀里退走时,我也醒了过来。她第一次没有急着起床,而是侧躺在我身边,望着我发呆。
我睁开眼就对上她的眼睛,那双会吸人魂魄的黑眸。
那年在学校门口,就是因为这双眼,我第一次尝到了心跳的感觉,随后沦陷。
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紧紧的贴胸口,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早安。”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初醒的第一瞬看到对方。
欧阳雪异常乖巧,脸贴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早。”
第四百七十五 顾一晟番外 (7)
欧阳雪异常乖巧,脸贴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早。”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轻抚着她的背。
她手环上我的腰,“他要跟我离婚。”
邹子琛倒是说话算话。
“离婚,你们俩像结过婚吗?”我不由讥笑。
欧阳雪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怎么不像了,我们有共同的房子,还有受法律保护的结婚证。”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刺耳,语气不由阴冷的下来,“那你现在为什么躺在我怀里。”
欧阳雪随即翻身下床,套上睡裙,转身便换上了冷脸,“你可以走了。”
我看着一室的狼迹,再看看她的无情,觉的昨晚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的跟她会有未来。
从欧阳雪哪里出来,我突然觉的很累,或许,我
该试着抽离她,围在我身边的女人多的是,我并不是非她不可。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怀孕,当林童在酒会上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惊愕至极。
那天那个酒会我本为不想去,可邹子琛亲自打了电话,我想就给他一个面子,不想在酒会门口碰到了欧阳雪,那时我并不知道他跟邹子琛已经离婚。所以当林童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想着自己上次跟她在一块时,什么措施都没有做,那孩子会不会是我的?
可看着她跟邹子琛手挽手秀着恩爱,我心口像是漏了个洞,他们俩不会……
不可能,很快被我否定掉。
邹子琛那么爱林童,好不容易把林童引回来,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找那样的麻烦,而且他们应该在办理离婚中,他又怎么可能跟她发生什么呢?
于是,我强行把她拽离酒会,把她拉进车里,我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不看我,望着我外面,说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气的差点把她掐死,妈的,跟我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她说我没资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