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殷千箐瞪着楚兰月爆了句口粗,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一点公主的形象。
薛舞尘看着殷千箐,小声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要真是妹妹贼喊捉贼的话,她最后一个才离开房间,目的岂不是太明显?”
“有一个人也有时间偷偷的把锁灵丹拿去。”楚玲转着炎凤宝链,唇角微翘。
“谁啊?”薛舞尘睁着不解的双眸,好奇的问道。
楚玲注视着薛舞尘的眼眸,说了一个字,“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薛舞尘,眸中都透着疑惑。
“我?”薛舞尘指着自己,对楚玲的说法感到有些好笑。
楚玲往薛舞尘身边迈了一步,与她面对面,“我,棉云和兰月姐离开房间,殷千箐还没醒来的这段时间,你拿走锁灵丹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并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对啊!殷千箐也想到这个可能,可她不明白的是,薛舞尘为什么要这么做?没理由啊!
她还是觉得害她的人是楚玲,楚玲那么聪明奸诈,害她,再诬陷给薛舞尘这种事,完全得心应手。
“从你们离开,到我叫醒殷千箐,再到我离开,这中间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薛舞尘面不改色,眸中也不见怒容,只是平淡的说道:“按你的说法,我要是在叫醒殷千箐之后再拿锁灵丹,肯定不可能,时间上不够,还会被殷千箐发现。所以,只能是在你们离开之后,我就先拿走锁灵丹,然后再去叫人。可我记得,棉云离开之际,回头看了一眼,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殷千箐的床边叫她了。殷千箐是在我叫她第二声的时候醒来的,这期间,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拿锁灵丹。最重要的是,我和你无仇,和妹妹更没有不合,根本没有那么做的动机。”
薛舞尘说完转向玄墨白,很认真的说道:“墨白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棉云,你离开的时候,确实看到薛舞尘在殷千箐的床边在叫她了?”玄墨白朝棉云问道。
棉云想了想,点头,“嗯,确实看到了。”
楚玲眼帘微瞌,这薛舞尘的话没有一丝漏洞,可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