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安阳侯这解释当真是合情合理,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幕后之人是安阳侯呢。”
上官鸣身体发僵,说道:“月轮国主说笑了,这个夏荷挨了打,怕是神志不清了,所以我才加以推断。”
“她既然神志不清,现在说的话就不大可信了,不如齐皇先把人关押起来,明日再审吧。”南轩宸说道,“虽然有她指证路贵妃,但难免不是栽赃嫁祸呢,毕竟只有她一人之言。”
夏荷听罢,着急的看着南轩宸,急忙为自己辩解:“奴婢不是栽赃嫁祸!就是路贵妃指使奴婢干的!她当年以为自己要生下皇子,她是嫉妒皇后娘娘生下嫡长子,她也怕大皇子继承大统,所以她才寻了借口将奴婢赶出去,奴婢去了椒房殿当差之后,她就让奴婢伺机而动!就连这鹤顶红,也是贵妃给奴婢的!”
南轩宸听罢,觉得这一场戏还真是缜密。
夏荷先前在朝阳宫当差,路贵妃又是有些嚣张跋扈,平日看不惯上官晴儿,有足够的动机。
最重要的是,南轩冶信了八成。
“贱婢!”
晃神中,有一华衣女子快步走入殿内,她是将夏荷的话听了个仔细,等不及太监通传,便不顾规矩冲进来了。
她向来脾气不好,在后宫目中无人,她在御前就敢一脚将夏荷踹开,这才算解气。
“大胆!”南轩冶一拍桌案,怒视着路贵妃,“贵妃!你眼里还有朕吗?还有国法吗?!”
“国法?臣妾都被人冤枉到这个份上了,臣妾不信有什么国法!再说了,陛下乃是臣妾的夫君,却听信一个贱婢说的话,臣妾觉得心寒!”路贵妃神色倔强无比,不肯透露出半点伤心,“臣妾虽然渴望生下皇子,但臣妾不至于如此歹毒!他是陛下的孩子,臣妾不会这样做!”
上官晴儿连忙帮嘴:“陛下,这案子可能真的别有隐情呢。”
可路贵妃如此无礼,已经惹怒了南轩冶,他说道:“朕瞧不出来是别有隐情,瞧瞧贵妃,不正是胆大得很吗?毒杀个皇子不是有何不可?在她眼里看来是小菜一碟了!”
路贵妃一颗心逐渐寒凉,呆呆的看着南轩冶,道:“原来臣妾在陛下眼里,是这般的蛇蝎妇人吗?”
“夏荷指证你,你还要朕怎么信你?!”南轩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