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认为我们与耶律韩交情不过如此,会因一条蛊王就会与耶律韩翻脸?”凤倾晚反问。
南轩宸略微点点头:“那不是吗?我们与耶律韩也算不
上有多深的交情,先前我们在西北还是宿敌,更别说耶律韩现在手中没有多少兵权,耶律凯觉得我们不是傻子,自会选择更好的盟友。”
就算他们不与耶律凯结盟了,但他派了木尔大张旗鼓的前来,不就是想要让他们与耶律韩离心,互相猜忌?
这小崽子的心思既深沉又毒辣,果然是不好对付的。
凤倾晚想了想,道:“那我们是傻子吗?”
南轩宸看向门口,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傻子不可定论,倒是屋外的人偷听了许久,木尔都走了,还是不肯现身,倒显得有几分愚蠢。”
凤倾晚怔了怔,屋外有人?
那窗户被人推开,耶律韩一脸不悦的翻身进来。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如此大动作不禁牵扯着疼痛,他拧了拧眉头,道:“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或者说说假话,让我听下去?!”
“你在外边听着,我如何说?”南轩宸白了他一眼,“无论我刚才说什么,你心里都会怀疑真假,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耶律韩一屁股坐下,咬牙切齿:“你越发狡猾了!不过…我到今日才知道我那侄子更加狡猾,他现在是不惜用上蛊王,就是要将我置之死地!”
“在此之前,你也该想想自己为何这般讨人嫌,让耶律凯起了这样的心思。”南轩宸提醒他。
耶律韩一副不听劝的模样,紧盯着南轩宸:“那你要如何?男子汉大丈夫,你就不妨说真话!”
南轩宸摸了摸凤倾晚的手,见她一直不做声,道:“你说吧。”
凤倾晚回过神来,看了看两人,才说:“我想要蛊王。”
耶律韩的面色更是难看,眸子如利鹰一般,像是要将凤倾晚给撕碎。
他只感觉到自己这两条肋骨白断了!